“喂!你、你你!”张口咋舌的施湄,真不知该先拯救哪一处好。
“你刚刚不是一直吵着‘要’吗?”柏里司一脸勉为其难,好像他也“做”得很勉强。“不过你不要出声,我怕会吵到我的助理!”
啊?
伸入她敞开的衬衫,他轻而易举攫获蕾丝里的玉乳。
他搓动小巧的、紧致的乳尖,让它在他的拧捏中肿胀、深沉。
“唔!”施湄蜷缩的身体,面对突其来的爱抚,意外的立即反应,仿佛她一直在等待着他。
柏里司撩高她的裙摆,径行滑入她的底裤内,摩擦出湿热、透明的黏密。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色情的舞动,深入她的喟叹,引发她断续、抽搐般的喘息——
施湄烧得欲火焚身,无法克制,他却忽然停下动作。
“你、你?”他怎么了?
柏里司一脸无奈又无辜的表情,指着浴袍里不够“坚强”的男性武器。“老实说,因为我不是很想,所以‘它’不是很用心。”
嗯?
“我想既然是你主动要求的,你应该至少尽点义务吧?”纯真无邪面容,他说得让谁都无法拒绝。
“什、什么义务?”施湄的心脏漏跳好几拍,他的纯真给她不祥的预感。
“很简单嘛!”他笑了,有如阳光般璀璨、明亮的笑。
他拉起地毯上的她,就着她因讶异开启的唇,送入自己勃然的巨物。
“嗯、嗯!”施湄瞠大的眼里满是挣扎。
“噢!你吸得我好舒服——”他带着赞许的鼓励,让她心甘情愿的愈陷愈深。
在他授意下,她用舌舔弄它的顶端,用唇去摩擦它的敏感。
发涨的亢奋被她合弄得有铅块,他的表情不再是轻松的戏谑,而是带着痛楚与愉悦的矛盾。
他用力扯痛她的发,只为控制她节奏速度——
“宝贝,你把它吸光,我们待会儿就没戏唱了!”他突兀的抽出坚硬,蛮横的手拉高她的右腿。
她无法遮掩的私处暴露在他眼前,她被这煽情的举动,激出更多狂烈的爱液。
他握住自己湿亮的亢奋,猝然挤入她收缩的密穴。
“啊、啊……”急促的充满,她为强烈的顶入失声尖叫。
“嘘!”他捂住她的唇,却刻意加重他的冲击。“说好不可以出声的,你要忍住啦!”
存心恶整她的柏里司,总是在轻轻抽离后,加速撞入所有的硕实。
任凭她在每一次急剧的摆动里,用眼神哀求他的温柔,他还是故意视而不见的长驱直人。
他的挺进太快、太深,直接冲击五脏六腑的震撼,似乎正将她推往天堂与地狱的临界点——
“啊!不行啦!”施湄终于忍受不了的大叫,过度兴奋的痉挛,使她一口咬下他阻挡的手指。
“啊!”非战之罪,柏里司因为意外的剧痛,促使下腹部不设防的宣
泻。“该死的!”
该死的,他忍了好几天,为什么她就是不能配合一点!
第七章
经过“人体实验”阶段,施湄可以确定两件事。
第一,柏里司·夏,就是那个他。
第二,但是他似乎打定主意不“认帐”,表现出完全不认识她的态度来。
“可恶,明知道我没办法举证,他就想始乱终弃!”她气得大叫,却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在女狼俱乐部固定的聚会,施湄根本无心加入别人的讨论,她满脑子都在想该如何接近他。
一手支着下巴,一手无意识的搅动咖啡
“施湄,路小姐有事找你,可不可以请你到她办公室去一下?”俱乐部里的工作人员,在此时靠近她的身边低语。
路小姐,是女狼俱乐部的主持人。
“我?”施湄讶异的抬起头,不明白怎么会找她。“喔我知道了!”
施湄站起身,让工作人员将她带进办公室内。
自从加入女狼俱乐部以来,这还是施湄第一次踏进这个房间。
“施小姐,请坐,不要拘束。”堪称女狼经典的小姐,美艳性感的不可方物。
主持如此庞大的俱乐部,她有很多事需要亲自坐镇,因此她说话从不拐弯抹角。
“施湄,你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会找你吧?”路小姐开门见山,把两卷录影带和卡片,推到施湄面前。
“这?”施湄不解的望着她。
“你先看看卡片吧!”
听她这么说,施湄拿起桌上用高级丝绒作成的卡片——
亲爱的女狼:
在此奉上精心制作的录影带,这是本社团特地情商国际知名导演柏里司·夏拍摄完成的伟大剧作。
原本我们计划将它当成宣传用录影带,可是仔细一看,却发现其中的女主角,似乎不太适合大量曝光。
虽然,她是那样热情又卖力的演出——
因此,既然我们无法使用,便将它转送给你。
我想你是不介意拿来当“教学”录影带,好让你们那些会员知道:女狼俱乐部果然不是“浪”很虚名。
至于另外一卷,就当是我提早送达的圣诞礼物吧!
TURNS俱乐部维森
“什、什么意思?”看完后的施湄,还是一头露水。
“你看了录影带,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路小姐打开电讯设备,萤幕开始闪动。
不消几秒钟,施湄陡然发现自己竟是影片里的女主角。
那是她曾经经历过,和帕里司一起经历过的梦想世界。
“这、这是我——”
“这是TURNS俱乐部送来的‘礼物’,说是要送给‘女狼’的股东施湄。”路小姐帮她接下去。
“股东?”她什么时候变成股东了?
“我想,他们可能把另一个股东‘石枚’,当成是你施湄了!”路小姐讪笑着,指着萤幕上完工的剧作。“TURNS那老家伙维森,真是愈活愈回去,居然拿这种东西想来示威!”
一提起他,路小姐顾不得一贯优雅、矜持的风度,呲牙咧嘴恨不得朝他捶两拳。
“那个卑鄙的家伙,死性不改,只敢玩这种偷偷摸摸的勾当!”她气得双手插腰,又突然意识到施湄的在场,不是她该发脾气的时候。“嗯,没事,我只是要把这两卷录影带交给你,你要是不喜欢就把它们丢了吧!”
“两卷?”施湄疑惑的问,难不成是上下集吗?
路小姐一听,暧昧的笑了起来。
“至于另外一卷,虽然是粗糙的针孔摄影机拍摄,不过,你可能会想留下来当作私人纪念——”
“是吗?”被挑起的好奇心,施湄想也不想就把另一卷录影带送入磁轨。
“噢!”反倒是路小姐不好意思留在原地。“这样吧,你慢慢看,我有事得出去先!”
咦?什么样的内容,需要生人回避?
“啊、啊!再顶深一点,我还要!”
“咦,求你别吸了,我快不行了!”
突然在室内放大的淫声邪语,吓得施湄心脏差点罢工——然而限制级画面还不是最可怕的事,而是当她仔细一看,骤然发现女主角就是自己。
真枪实弹,绝无马赛克,而且保证三点全露。
‘啊——”惊心动魄的一吼,施湄立即关上电视。
她的电影处女秀,这下真成了赤裸裸、血淋淋的“处女”秀!
“这在搞什么飞机!”她的问题,只有一个人能回答。“该死的,我不杀了你才怪!”
捞起录影带,施湄蒙着头,逃难似的冲出女狼俱乐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