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秧摇头。「薛爷爷终生未娶,不可能有孙女。」
薛莹贞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珠串成的手链,撞出当中三颗,上面各写一个字,凑在一起就是「薛一凡」。
「这是祖父赠与祖母的定情之物,当年祖母被薛家长辈所逼,外曾祖父不得不带着祖母举家搬离,与祖父断去联系。离开后祖母发现自己怀有身孕,外曾祖父自然不愿意她把孩子生下,但祖母坚定要为祖父保下孩子,父亲长大后也跟着外曾祖父学手艺,这些年我们一直住在査镇,以烧瓷为生。
「父亲体弱,膝下唯有我一个独生女,想为我寻个赘婿、传承薛姓,但遍寻多年无果,后来有幸看到薛一凡瓷器,我想如果这位薛一凡真的是祖父,我便寻他去见奶奶一面。这两年,奶奶的身子越发羸弱了,假使他再婚,有了子嗣,我便无须承担传宗接代的重责大任。于是大着胆子找上门……」
她不疾不徐说着来意,其实早在说到举家搬迁时,未秧就信了她的说词。
「你祖母很会酿酒吗?」即便相信,未秧还是存了心思试探。
「我祖母不会酿酒,但她嗜酒,为了祖母,祖父花了大把银子学会酿酒,他酿得一手好酒,尤其是祖母最喜欢的桃花酒。但离开祖父后,祖母便滴酒不沾,她说:『酒不是那人酿的,失了味儿。』」
再无谬误,是薛爷爷的亲孙女不会错了,未秧正想告诉对方薛爷爷和父亲的事,这时楚云从外头进来。
他一手抱着老四,两人边走边笑,刚进门就说:「阿离,你可不能偏心眼啊,老四是我相中的衣钵传人……」
声音戛然中止,楚云的视线和薛莹贞对上,他傻了,好熟悉的感觉……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