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漫言情小说手机站 > 孕妻藏福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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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页

 

  老的突发奇想——如果自己还能再生个小的,不知道有多好。

  小的也突发奇想——爹爹不在家,这老爷爷会不会背兵法?

  与此同时,紧赶慢赶终于赶到柳木村的楚时秧终于来到姊姊身后。

  那是种多么奇妙的感觉啊,没见过面、没看到脸,但她就是知道埋在卓离胸前的那个女人和自己血脉相连,就是知道十几年前她们曾经朝夕相处、彼此依偎。

  楚时秧一步一步往前走,四周很安静,静得她可以听到自己心脏怦怦跳的声音,可以感受自己呼吸喘促不定。

  像是感应到什么似的,正在撒娇中的未秧突然胸口紧揪,她抬起头转过身,看见素未谋面却又无比熟悉的女子朝自己走来……

  「妹妹。」未秧低声轻唤。

  「姊姊。」楚时秧快步上前。

  两个多年不见的姊妹终于相聚,抱紧彼此,阳光洒在她们身上,耀眼明亮。

  卓离笑了,楚麒也笑开,连闹了好几天的小熹也笑得张大嘴巴,两颗小白牙正努力地从牙床里冒出来……

  尾声 圆满一家人

  一溜孩子排排站,两个三岁、一个两岁,正是好动的年纪,但是好动的他们却在大哥卓熹的指挥下,手背在身后、身子站得笔挺,乖乖背诵兵法。

  「孙子曰,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故经之以五事,校之以计……」几个孩子奶声奶气地,兵法背得滚瓜烂熟。

  飞飞站在栏杆上,锐利的眼睛来回扫视。

  「三弟!」

  卓熹出声,飞飞展翅,飞到老三头上,鸟喙往他额头一啄。

  「好啦、好啦,我专心啦。」老三拍拍脸,把注意力拉回来,挺直胸背,跟着哥哥弟弟继续往下背,「……计利以听,乃为之势,以佐其外……」

  卓熹满意点头,飞飞才回到自己的岗位上。

  背到一个段落后,所有人都停下来朝飞飞看去,它歪歪头,展翅高飞,飞到树顶端,叼起卓离挂在上头的荷包交给卓熹。

  「谢谢哥。」卓熹拍拍飞飞的头顶白毛,打开荷包倒出棒棒糖,一人发一根,连飞飞也不落下。

  兄弟们吃着糖,老四不满的问:「哥,为什么妹妹不必背兵法?」

  卓熹直觉回答。「因为妹妹没有糖吃啊。」

  一句话打消老四的不满,他就是喜欢吃糖才跟上哥哥们的。

  老二说:「对啊,她就是没有小木剑才没蹲马步的。」

  老三接着道:「妹妹连毛笔都没有,想写字都不行呢,真是太可怜了。」

  几个哥哥倒果为因,替妹妹说足好话。

  「那为什么爹爹总抱妹妹?」他也好想让爹爹抱啊。

  「因为她没蹲马步啊,腿无力怎么走,你想去哪里,爹爹有没有拦过?爹娘是不是吩咐人好好跟着就放我们出门。妹妹可不行哪,想去哪里爹爹都不准,真是好可怜啊!」

  老四常常觉得不公平,为什么和妹妹同一天出生,两人待遇差这多,可是听哥哥们这么说,越听越认同,打心底认定妹妹真可怜,心里那点儿埋怨转眼丢了。

  那么「可怜的妹妹」在哪里呢?

  她在屋里,爹爹抱着她,一下子举高高一下子飞高高,逗得她咯咯大笑,清脆的笑声引得挂在窗外的金丝雀叫不停。

  「爹爹,哥哥有剑,我也要。」

  「有,爹都备着呢,剑鞘上镶了很多宝石,美得不得了,但是你还太小,一个不小心会划伤的,等大一点爹爹再拿给你玩好吗?」

  这话要是让拥有小木剑就得意洋洋的哥哥们听见,肯定会抖落一地伤心泪。

  「爹爹,我想吃糕糕。」

  「行,等你哥哥们去念书,爹带你去上善斋,想吃多少拿多少。」他可不想带一堆难控制的儿子上街。出门?带他的亲亲小棉袄就好。

  听着父女俩对话,未秧苦笑不已,卓离宠孩子的行径越来越夸张,在女儿身上已臻化境。

  她正在画图,「魏阳」的画越卖越好了,现在已经喊价到三千两,成了半个大家,当然,她的簪子、耳环、禁步赚得更多。

  耳环?不记得了吗?那些卓离搓出来的大大小小丸子,小的被未秧拿来钻孔戳洞、上釉烧制,成品后缀上金线变成耳环,大的真让卓离拿来教儿子玩弹珠,他发明各式各样的玩法,每次出去作客,几个儿子一人一荷包,走到哪里都是受欢迎的小哥哥。

  卓离从来都不说「我的钱很多,你不必那么辛苦」,因为他懂,未秧挣钱不是为了花,而是为了证明自己可以独立。

  他愿意她独立,更乐意她依赖,但不管是独立的或依赖的她,他都喜欢。

  看着专注的妻子,嘴角笑纹更深刻了。

  她给了他很多的亲人,岳父岳母和小叔叔,妹妹妹婿和外甥、外甥女,最重要的是四个儿子、一个女儿,在小熹之后,她陆续生下一对双胞胎、一对龙凤胎,成天让一堆家人包围,从早到晚被欢声笑语浇灌,惨烈的过去离他越来越远,阴晴不定成了历史,他的笑容再没有伪装感。

  「爹,我想小舅舅了。」

  楚麒和方之恩后来生了对双胞胎儿子,现在京城上下都晓得母女三人的生产力有多惊人,一对两对双胞胎接连出生,个头还一个比一个大,简直就是天赋异禀。

  这样的媳妇娶一个进门,哪还需要担心开枝散叶的问题?连那群一天到晚想往皇帝身边塞女人的臣子们现在也变得鸦雀无声,因为再也无法以子嗣做文章,奏请皇上充盈后宫。

  「行,爹带你去外婆家——」

  「千万别,这些天娘忙得很,你别带女儿过去添乱。」未秧放下毛笔,阻止正要往外跨的丈夫。

  「娘在忙什么?」

  「忙着帮小叔叔相看姑娘,都快三十岁了身边也没个知冷热的人,连爹爹都开始担心他有断袖之癖。」

  卓离呵呵大笑。「是应该担心。皇上性子清冷,只有小叔叔敢对他勾肩搭背、动手动脚,形容亲密,我也怀疑过两人有不正常关系。」

  将近三十,对象难挑,太小的怕说不上话,太大的不是和离就是丧夫,这几天娘烦恼得嘴角都起了泡。

  「你知道威武将军家的大女儿吗?听说她二十好几了还没有订亲。」

  「她不行,那个性子啊……知道她第一个未婚夫为什么悔婚吗?不过是上青楼喝花酒,她就拿鞭子登门,把人抽得半个月下不了床,夫家吓得连夜退亲,说这种媳妇要不起。」

  「我听说过这件事,会不会是以讹传讹?不过上青楼本来就不是太好。」

  「是不好,但男人总免不了应酬,心里不喜欢,关起门来要劝说要吵架都行,就算要动鞭子都没关系,但把事情闹得这么大就不聪明了。」

  「也许她压根儿不想嫁才刻意闹大的。」

  「不想嫁也没事,但方法很多,她偏偏用最差的那种,撇开粗鲁暴力不说,这女子肯定不聪明。」

  「可左看右看,真找不到合适的……」

  夫妻对话间,仆人上前禀告。「老爷夫人,有位薛姑娘来访,说是薛一凡的故人。」

  薛爷爷的故人?两人互视一眼,忙道:「快把人请进来。」

  女子长得秀丽清纯,眉眼舒展,嘴边挂着淡然笑意,温柔可人,大概二十几岁吧,年纪和未秧不相上下,只是还梳着姑娘发式,应是未曾婚配,她的手上有茧,应该是个手艺人。

  「我叫薛莹贞,薛一凡是我的祖父。这两年薛一凡的瓷器盛名远播,许多人想探听薛一凡的真实身分却都无果,直到我见到夫人做的瓷簪,上头的雕刻与薛一凡瓷瓶上的有异曲同工之妙,因此大起胆子上门求教,请问夫人可知道薛一凡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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