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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页

 

  「还想跑——」

  接着,又有一青一黑两个人影从破洞跳下来,举剑向着先前掉落的……女子?

  她沉着脸道:「请问你们在干什么?」拆房子吗?

  「温颜!」

  「怎么是你?」

  追着女子的两名男子听到颇为熟悉的声音,不约而同的回头一看,随即面露讶异,无比惊奇。

  「你们两个是什么意思,我们不能来吗?什么时候禁止市井小民进出京城了,不要一副见到鬼的模样,真难看。」真是天降横祸,老天不开眼,冤家路窄……夜梓深深看着温颜,「你们?」听起来真刺耳,彷佛划清了界线。

  风震恶自然注意到他的目光,当下很故意的咳了两声,「咳!咳!知道两位的眼睛一向长斜了,没看到在下这么大个人也是情理之中,在下一点也不怪你们,目盲之人连自个儿的脚趾也瞧不见。」明天到庙里上香,祛晦。

  「你不讽剌会肠穿肚烂吗?」看到风震恶,夜梓像吞了十只虫子似,一肚子酸水往喉头冲。

  「二哥,你来了呀!怎么不通知一声,我们好给你接风。」司徒渡的反应截然不同,他非常高兴的喊人,差点忘了正在追人,手舞足蹈的拿着剑乱挥。

  「别攀交情,我和你不熟,二哥不能乱叫。还有你,板着臭脸做什么,我没欠你,反倒你欠我不少,什么时候还。」他这人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不勤俭持家怎么养他家娘子。

  「哼!」夜梓冷着脸。

  「别以为你『哼』就可以赖帐,还有我家的屋顶记得叫人来修,这宅子我刚买下不久,你们好歹送个贺礼来,至于人就不必来了,我家厨子厨艺不好,来了也没饭吃。」他的意思是只收礼、不宴客,有事没事别来串门子。

  随着五殿下东山再起,他们如今又成了各家的座上宾,怎么风震恶还不欢迎他们了?

  司徒渡眨了眨眼,「二哥,你知道我们是谁吗?若你想走仕途的话……」他们绝对可以让他平步青云,扶摇直上,在京里横着走。

  「少说这些没用的,你们吃掉我五根百年人蔘、五朵血灵芝,还有我的人形果,在帐不还清之前,不管你们是谁,我都不欢迎。」这才是他最肉疼的,几百年才有的人形果,就这么没了,叫他心口疼了好几个月,一遇到欠债的,难免原形毕露的风震恶多了些狭路相逢的小情绪。

  一说到人形果,夜梓显得不自在,「一个男人老是对点小事叨叨念念的,你怎么比女人还罗嗦。」

  他这话就得罪人了。

  温颜立刻冷笑驳斥,「女人碍着你了,没有我这女人,你的命早就没了。」哪有机会大放厥词,蔑视女子。

  「温颜,我说的不是你。」他越描越黑,且又心虚,因为他身边多了几个女人。

  在夜梓这年纪,早应有婚配,由皇上指婚,迎娶高门千金为妻,另配侧妃、侍妾数名,只是他前两年因与太子兄弟阅墙,一度「下落不明」,婚事自然搁置。

  先前回宫,他的亲事掌控在皇后手中,皇后可不想给他增加助力,迟迟不相看亲事。

  不过皇后再专权也敌不过宗人府,由辈分高的皇室中人掌理的宗人府是管理皇室宗亲事务,掌管族谱,记录宗室子女嫡庶,名字、封号、世袭爵位,丧葬婚嫁。

  由于帝后迟迟未下旨为夜梓选妃,宗人府便出面择合适人选,交由皇上圣裁。

  目前已择定章太傅之女章蕙兰为正妃,两侧妃为吏部侍郎之女司青鸾,奉国将军之女苏楠,但是对于夜梓而言,要不是她们的父亲对他的登帝之路大有助益,他不会任人安排终身大事,他脑海中时不时浮起的是另一张含嗔带娇的容颜。

  江山与美人,身为帝王的一大考验,而他终究选择了江山。

  「你是说我不是女人。」他存心羞辱她!温颜杏目圆竖。

  「不要曲解我的意思,我是说……」他词穷,恼怒地瞪视挑他语病的温颜,不论他说是或不是都不会有好结果。

  风震恶实在不想让夜梓继续跟他娘子说话,「你别说了,省得她啐你一脸,我家娘子是不是女子问我最清楚了,她当然……」他可没龙阳之癖。

  「你闭嘴。」夜梓气恼得青筋浮动。

  「少说一句。」温颜没好气地往丈夫手臂上一掐。

  「二哥,你是来考试还是搬来京城定居,以后可以多走动。」性子直的司徒渡看不出两位结义兄弟私底下的较劲,他是真的高兴能再见到风震恶,在天坳村他受到的照顾甚多,叫人永难忘怀。

  「别叫我二哥。」听来怪瞥扭的。

  「他来考会试。」顺便报仇,温颜保留这句没说。

  「娘子,你不要再理会他,这是个傻的。」没脑子的草包,为人卖命却不懂给自己留后路。

  「谁傻,你才傻,你全家……」看到温颜用眼刀砍他,司徒渡吓得连忙改口。「你全家就你一个傻的,还傻人有傻福被黄金蛋砸到头,娶到世间独一无二的无双女。」他冷汗直流,背都湿了,说起好话来是不喘气,连着来。

  温颜满意一点头,「说得深得我意,可堪造就。」嘴甜的人走到哪都吃香,司徒渡再接再厉,必成大器。

  风震恶目光一瞥,冷冷嘲弄,「你不傻怎么会把剑给收了,我以为你们正在追人。」搞不清楚事情轻重缓急,将来如何掌兵?

  正要悄悄溜走的女子身子一僵,在众人目光中停顿两个呼吸,旋即要夺门而出,哪知她刚一动,夜梓与司徒渡已如离弦之箭来到她身旁,厚刀薄剑齐齐往她雪颈一架。

  「还想跑?」

  「你以为你跑得掉吗?不自量力,我们只是想知道你趁着太子出宫时刺杀的原因,留个活口才没杀你,不要认为我们追不到你。」比起夜梓的一句话,司徒渡的话显得冗长,一开口就停不下来。

  「……我没打算跑,是你们一直在后头追着,我很害怕才跑的。」她不想死,不想死得无声无息。

  「那你刺杀太子是为什么,不是谁都有这个胆量。」若非他和五皇子察觉有人躲在路边,意图不轨,抢先出手阻拦,她早被万箭穿心了。

  「我……我是……我……」她支支吾吾说不出口,似有难言之隐,无法道与外人知。

  「段轻烟……」温颜轻唤其名。

  早忘记段轻烟声音和容貌的风震恶眉头一锁,不太高兴已经消失了的人又再度出现,他直觉又是扰人的麻烦。

  「咦!」十分狼狈的女子骤然抬起头,露出被青丝盖住的柔媚娇颜,琥珀色的眼珠子像是猫瞳。

  温颜目光沉静,「我救你不是让你去送死。」刺杀不是她该做的,连几个外邦人都对付不了了,还敢当街刺杀。

  她苦涩的说道:「我有不得不去的理由。」

  「什么理由?」司徒渡抢着问话。

  不是温颜说话,段轻烟便闭口不言,把司待渡急得都想求她了,涎着脸叫她一声:姑奶奶,别摆架子了,你离死只有一步。

  夜梓却好似想到了什么,审视着她,确认似地道:「你姓段?」

  段轻烟倏地眯眼,露出防备之色。

  「淮南王段淳之女段轻烟。」他记得是这个名字,据说淮南王之女三年前死于暴民攻城之中。

  司徒渡惊呼,「什么,你是那个叛臣之女?」她居然还活着。

  这句话戳中了段轻烟的痛处,她怒瞪着他,厉声驳斥,「我不是叛臣之女,我母妃是南山长公主,先帝的女儿,和皇上是兄妹。」她拥有皇室血脉,是皇家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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