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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善被人欺。”她要是敢拿起烧火棍一挥,相信没人敢来打扰她。

  陆青瑄小嘴一噘,托着下巴一脸苦恼。“我也知道我这性子太软和了,所以我也在振作。”

  “太慢了。”她根本是得过且过,别人不打上门就当没这回事,坐以待毙,不会主动出击。

  她装傻的笑笑。“我努力,不过你要帮我,人家人多势众,我打不过。”

  “为什么要帮你?”他无法时时看顾,她必须强硬起来。

  “因为你是我的金大腿。”她淘气的一眨眼。

  女人一有依靠就会变软弱,陆青瑄真当自己只有十三岁,小姑娘的娇气展露无遗。

  “金大腿?”她还真敢说。

  “三闲表哥。”表哥帮表妹,天经地义。

  蒋三闲一叹,拿起毫笔沾墨写了个“天”字,意思是天塌下来有我顶着,你大可四下撒野。

  第五章 许诺倾城(2)

  “中了、中了、中了!”

  天大的喜事要喊三遍。

  “什么中了?”

  “表少爷中举了,还是榜首的解元公,报喜的衙差都到了门口,等着领赏呢!”

  “快快快,快把这事告诉夫人,她一定非常高兴,咱们表少爷是解元呀!”与有荣焉。“是呀!是呀!赶紧去,我都听到敲锣打鼓声了……”外头肯定热闹,一群人来贺喜。谢皎月高兴吗?

  不,她一点也不高兴,还有些冒火,在她眼皮子底下的人本该是个庸才,高不成,低不就,养着昭显她的贤惠。

  再说,她给的月银根本不够他买书,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好出息?

  明明不想让他有冒出头的一天,偏偏他偷着、藏着,把所有人都当成傻子耍得团团转,甚至他还帮着外人欺负自家表妹,把女儿屋内物品搬走了一大半,不看僧面看佛面,难道他连姨母也不放在眼里吗?

  太糟心了,让人气到心口疼,这口气她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可是表面上她还要装出欢喜不已的表情,替他招待报喜的人,给赏银、请人吃糖、大宴宾客,陪笑到脸僵,把场面弄得热热闹闹,宾主尽欢。

  “恭喜、恭喜,是头名呀!你们真会养孩子,连个外甥都能养出解元公,日后前途无……”

  “托福、托福,也是他自个儿成器,早读晚读都快读成书呆子了,叫人看得好不舍。”平时闷不吭声的,都快忘了有这个人,谁知是大鹏展翅、一飞千里,叫人不容小觑。

  “有夫人心疼他,哪能飞不出九霄云外,你就等着他蟾宫折桂,捧个状元来孝顺你。”

  她自个儿有儿子还用得着别人孝顺吗?状元是她儿子的,谁也不能抢,外甥又怎样,还不是她养的一条狗。

  谢皎月一心念着等荫封的儿子们,却忘了他们根本不走科举之路,连秀才都不是的陆大、陆二少爷还想考状元?

  无疑是痴人说梦。

  两人的目标是国子监,一旦授业完毕后,在平远侯府的操持下,应该会进入六部,从七品官做起,所以考不考都无所谓,身为高官子弟自有他们的去处,还是勋贵之后,未来根本不用担心,早挂上号了。

  “多谢姨母操持。”身着一袭青衫的蒋三闲态度恭敬的拱手一揖,少年风姿清朗若月。“姨母能做的也不多,全靠你自个儿争气,你娘年轻时候就是京城有名的才女,才华动天下,这点你倒是像了她,都是慧黠剔透的人儿。”聪慧过了头又如何,还不是落得芳魂无所依。

  看着和堂妹有三分相似的面容,面色慈和的谢皎月在心里冷笑,报应呀!这就是报应,家破人亡、生死两茫茫,天各一方、夫死妻亡,唯一的儿子也流落到无所依靠,尝遍人间苦果。

  谢离月呀!谢离月,你便是名字取得不好,有个“离”字代表分离,谁在你身边都留不住,注定要生离死别。

  人在福中不知福,所以遭天谴,当初那么好的一段婚约居然不要,还和皇家公主抢夫婿,你哪来的大脸置谢家于危难之下,用整个家族三百七十五条人命来成全你的爱情。

  你知道什么叫求而不得吗?那便是我当年的煎熬,和皇甫世清订亲的人应该是我这谢家嫡长女,双方爹娘已有了约定,偏偏你追着小猫雪儿进了厅堂,多么天真无邪、笑容纯净,我期盼多久的美梦在你的一笑中化为雪花片片。

  融化了。

  “我娘的确是不可多得的女子,父亲在世常说翩翩一佳人,细足踩轻萝,舞蝶弄清波,人间唯一人。在我爹的心目中,娘才是世间第一人。”无人能出其右。

  方方面面皆是第一,诗、词、歌、赋、琴、棋、书、画,谢离月说了第二,没人敢夸口说第一。

  当年的她真可说是冠绝群芳,从十一、二岁便名动京城,有她的地方四下无颜色,唯她真牡丹,令所有待字闺中的闺秀对她又恨又爱,既想成为谢离月,又怨她无法模仿,一枝独秀、国色无双。

  一度听闻她是太子妃不二人选,可是后来不知怎么了和左相之子皇甫世清有婚约,当时又是几家欢乐几家愁,城中女子哭倒一片。

  因为皇甫世清亦是一代风流人物,气宇轩昂、风度翩翩,一曲《春江花月夜》风靡大江南北,与相貌堂堂、清雅逸透的蒋镇安并称“花间美男子”,容貌极其出色。

  不过两人是王不见,从未相见过,蒋镇安在外地就学,而皇甫世清的外祖父则是国子监祭酒,因此他没有意外的入了国子监,并且是其中佼佼者,每一年交出居冠的成绩,比蒋镇安早两年进入官场。

  而蒋镇安也不遑多让,名师出高徒,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一路轻轻松松地连下三元,解元、会元、状元,进金銮殿拜见天子。

  皇上龙心大悦,赐婚福安公主。

  可惜天生傲骨,不愿尚主,当场拒婚,要不是皇上惜才,加上他祖父以乞骸骨为由辞掉右相一职保全孙儿,否则他不可能外放一事了结。

  “呵呵……最怕红颜未老恩先断,命运多舛,曾经是那么风华绝代的天人,却因‘情’字断送锦绣年华,我至今仍记得她回眸一笑的妙姿,简直是羞煞月里嫦娥,连皇上都看傻眼了。”这也是谢离月进不了宫的原因,避免父子相争。

  “姨母若是在皇上面前献舞,肯定也是艳惊四座,一朵白莲出水,多少男儿愿折腰,拜倒你石榴裙下。”你不是爱出风头吗?就让你一舞动天下,成为名符其实的舞姬。

  谢皎月笑意一凝,目中藏锐。“老了,跳不动,不能和你娘当年相比,那才是惊才绝艳的人物,勾得你爹连公主都不要了,差点闹出荒唐的私奔事。”

  聘为妻、奔则妾,若非皇上心底那一点点怜惜,恐怕也成不了夫妻。

  蒋三闲眸光闪了几下,幽幽若深潭。“难怪我爹为娘痴迷,老说谢家的好风好水全给了我娘,其他的拐瓜劣枣看了伤眼,不看也罢,他不想吐光了前一夜的饭菜,太伤人了。”

  “闲哥儿,饮水要思源。”她垂目低视,手边一碗百合莲子羹,迟迟未动。

  “姨母说的是,不过据说当年我外祖母将她的嫁妆留给我娘,而我娘匆匆离京并未知晓此事,不知那笔嫁妆如今何在?”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有心就一定查得到。

  闻言,她眉头一抽,手背上的青筋微微浮动。“这我就不清楚,老人家走得急,没人注意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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