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路程很短,也让姚雪过足疯瘾,她将车子稳当地停在某间汽车旅馆的专用停车场上,抚着方向盘,侧脸朝他野丽地一笑。
平常姚雪绝不滥用她的魅力来蛊惑男人,毕竟大多数的男人功力之差,单见到她的妖艳冶姿便已晕头转向了,实在不需多费力气便能轻易赢得男人的全部注意。
懂得耍手段的女人是值得提防的对象,她们大多懂得如何运用本身有利的筹码来对男人提出要求。
美丽的女人如果再加上适当的耍些小手段,魅力恐怕无人能及了。
姚雪极轻柔地朝品泽靠拢过去,没有狂野的激情作背景,寂静的空气中弥漫着姚雪花一般甜腻的香水味,像是催情剂,将整个气氛烘得既扣人心弦又暧昧难分。
姚雪魔鬼般的身材与脸蛋停格在品泽眼前仅只吋许,香气更加生动地刺激品泽的嗅觉,色与香皆不断袭击他的感官,只差味啦。
“姚雪,你究竟——要做什么?”品泽只觉口干舌燥,浑身像要自燃般。他低喃地试图抗拒姚雪的蛊惑,可是先前激情的一夜却在此时萦绕住他全身的每个细胞;他就像是犯了毒瘾的人般,全身发狂地渴望她,连毛细孔皆不由自主扩张地喊着:“我要你,我要你。”
姚雪不语,半合着眼直盯住品泽性格的唇线,动作细致地贴近他,直到双方气息接触才停止。
似有若无的接触比狂野的接触更加搔动人心,姚雪让她的眼睛透露出无限的春意,让她全身散发的性感无语地昭告品泽她的渴望,她就这样等着,等待猎物迷乱心智,等待猎物自投罗网。
有哪一个男人受得了这样强烈的攻势呢?品泽隐忍得青筋暴跳,眼睛充血,全身的肌肉纠结者,他忍得好辛苦,好痛苦啊!
姚雪看在眼里,心想他们之间只需要点润滑剂,其余的便将爆炸性地展开,无需她再费力推波助澜。
于是姚雪轻轻探出粉红色湿洒的舌尖,轻舔着品泽干涩的下唇,挑逗的小动作成功击垮品泽最后的理智。他暴吼一声,像是个被惹怒的野兽般,狂野地攫住姚雪,粗暴地亲吻她。
姚雪愉悦地娇吟着,享受暴风雨般的激情肆虐冲激着她的身体,她是这么的快乐、这么地满足,因为在激情之外,她找到另一个让她存活下去的理由。
她要定这个男人了,无论如何都要定他。
“噢!姚雪,你为什么这般该死的甜美……”
“碰过你,这辈子再对别的女人没兴趣了。”由衷的话自品泽口中无奈地吐出。事实上自第一次与姚雪有过关系后,他的心就从未平静过。
只是男人毕竟是男人,肉欲与爱情是可以分割的,他始终相信,对于姚雪只有身体上的需要,纵使自己对她另有些微的好感,也不敢任其自由发展,因为任何人爱上姚雪,其下场必定十分凄惨。
是以品泽才会如此坚决地选择淑雅,想藉此斩断对姚雪的妄念与莫名其妙的悸动和渴望。
不同于品泽急欲绝交的心态,姚雪的心中萌生前所未有的情爱。女人是绝对能因欲而爱,尤其对方跟自己是如此契合有默契,而他们在做的又是世间上最亲密的举动。对姚雪来说,品泽简直像丈夫般亲匿了。
姚雪大胆地敞开自己,接受品泽狂野的冲刺,这一切是如此的自然、美好,而且还比上一次更教她感动莫名。
如果她漠视这些感觉,任凭品泽离开,那她就是个傻瓜。
“你会嫁给我吗?”沉默了会,品泽动容的说。如果姚雪肯答应,就算叫他三跪九叩首地向淑雅赔罪,他也会义不容辞地去做。
“一定要结婚吗?我们……我们可以同居啊。”听到结婚两个字,姚雪又退缩了。
“不,我的年纪渐长,家中父母抱孙心切,不结婚不行。”不能怪品泽口气强硬。男人跟女人一样,年纪到了不结婚反而“怪怪”的,尤其他又是家中独子,要顾虑的事自是比一般男人要多。
何况他又是个负责任的男人,有许多事便变得身不由己了。
结婚已吓退姚雪心中四分之一的决心,再听到“抱孙心切”,天哪!她这魔鬼身材不是……不是要报销了吗?多可怕呀!
美丽的女人凭的便是她的外表,所以一旦年华老去,可以掌握的东西全不见了时,她的惊慌与不安是可预期的强烈。
只是——当恐惧与欢愉的事情比重一样时,姚雪也不得不犹豫了。“给我几天时间,让我考虑好吗?”
“越快越好,毕竟拖越久,我跟淑雅的事便成定局,到时候就算我想反悔,也不能如愿。”
这句话不是威胁,姚雪了解地点点头。
“告诉我有关你的一切。我想认识你,真正的。”
“谈完我的,便谈你的好吗?”品泽温柔地将身体挪到一边,搂着姚雪说。
“嗯。”姚雪大方应允。
于是品泽开始简单地介绍他自己,而姚雪则用心地听着。纵使这段感情的起始顺序是颠倒的,但谁又说感情不能先从上床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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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柳柔家偌大泳池旁的躺椅上,姚雪穿了件乳白色比基尼泳装,欧蝶半坐着喝饮料,一身亮黄色的连身泳装,柳柔则仰躺着让一名女性按摩员替她揉搓那身有点松弛、有点垮的可怕肚皮,她也穿了件黑色比基尼泳衣。
“瞧瞧你,身材变形得多恐怖啊,为什么女人非得牺牲这么多?”姚雪昨舌地盯着柳柔的大肚皮,这一看,她对结婚生子一事更加惧怕了。
“身材变形是短暂的,只要有钱,找人塑身便又恢复原状了不是吗?这是生在这时代的女人的一种幸福。”柳柔不以为意,舒服地笑着。
“生孩子不痛吗?不可怕吗?为什么你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承受痛苦?”其实听多了传闻和恐惧痛也是令姚雪怯步的一项原因。
“怀孕十个月是件掺着辛苦和喜悦的事情,尤其是感受肚中孕育生命的奥妙与感动是无法言喻的。虽然结果会有极短暂的剧痛,但越是痛,对小宝贝的爱才会越深刻,这是身为母亲的历练,你会永远记得那种痛,却不会害怕经历。”柳柔摘下眼镜,温煦的笑容比阳光还灿斓,尤其里头饱胀的爱意更教人羡慕。
“而且我爱文森,我也爱我们的小孩,就算是为他们死都甘愿,痛——又算得了什么呢。”柳柔的幸福将她彻彻一低底改头换面。这样的情景教人欣慰。
爱?我爱品泽吗?柳柔因为心中有爱才心甘情愿地为文森传宗接代,我呢?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姚雪沉默了。
“动了,动了,红鸾星动了!”欧蝶高喊,看姚雪的表情也知道那是张为情所困的脸。
“真的?怎么可能?”柳柔大吃一惊,急忙挥去按摩小姐。此时对姚雪的关心更甚于瘦身。
“我是认识一个男人,但是我真的搞不清楚自己的感情和为什么会喜欢上他。”
“喜欢就是喜欢,搞清楚原因就会不喜欢了吗?感情这种事是感性强过理性,没有为什么可言啦。快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柳柔欺过身,硬是将姚雪拉起来。
于是在两个人的威逼利诱下,姚雪将她跟品泽认识的经过与后续发展原原本本说出来,听得她们一楞一楞的,为姚雪的作风大胆而佩服,为品泽的左右逢源而担忧,更为海啸头的存在而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