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姐扶着岳飞走进门内,大门立刻被关上;她巧笑倩兮、风情万种地朝沙发方向踱去。“天王,真对不起,让您久等了。”
“站在那里说就可以了。”一声懒洋洋的男性嗓音在金铃身形一动时响起,使得金铃已动的身躯又硬生生地煞住,但身旁浑身无力的岳飞可不堪她这忽动忽停的举止而顿失重心地扑倒在地。
“哎呀!”岳飞痛呼出声,尤其是没有胸罩保护的乳房在大力碰触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时差点没晕厥过去,更别提那未着底裤的下腹部紧贴着冰冷的地板,那冷飕飕的感觉委实不舒服又难堪到了极点。
差点被岳飞的扑倒给波及到,金铃稳住自己后忙不迭地欲扶起她,但岳飞的重量远超过她所能负荷,于是她吃力地抬起她的手臂又颓然无力地放下。
“金铃,她是怎么回事?”懒洋洋的声音带有一丝困惑的响起。毕竟一个女孩宛若一摊烂泥似地趴在地上的剧码还真是他生平仅见,要想吸引他的注意也不必如此牺牲形象吧?但不可否认,他此刻的注视力的确是完完全全集中在那女孩身上。多耳目一新的开场呀!
“她……吃了七彩软筋散。”金铃边喘着气边据实已告。天啊!看岳飞的身体没几两肉,却挺沉的。
“七彩软筋散?”赖洋洋的嗓音略提高了音量,充分显示出他的兴趣和疑惑已被高高提起。要呈现给他的女孩做什么吃七彩软筋散?
“是的。”金铃顿时心一沉地暗吞一口口水,硬着头皮回道。看着仍趴在地板上的岳飞,唉,想叫这群死士帮忙非得天王下令不可,而天王的声音又透露出看好戏的意味,殊不知她们哪里是在演戏。
“她为什么要吃七彩软筋散?”有意思!八成金铃对他的要求没辙而搞出来的新花招。
“她……”金铃焦急得不知该如何回答。以往呈献给天王的女孩都是自己心甘情愿的,而岳飞是在逼不得已的情况下临时抓来的抵用品。她能说实话吗?本想让天王先看清她的容貌和惹火的性感体态,如今……
“为什么?!因为她是人口贩子!而你就是那采花淫魔!”天王!敢情这男人真的就是那天杀盟的天王!岳飞窃喜地想着,可随着两人的交谈而无视她的窘状,她的火气越见旺盛,最后实在忍不住满腔的怒火而开口骂道。若非浑身无力,她非给那天王好看不可!就为了满足他那该死的雄性欲望,她就活该这么凄惨地被牺牲掉?!而牺牲也就算了,谁叫她没有防人之心,但这样象条死鱼般趴在地板上,啧!这算什么跟什么嘛!而加诸在她身上的这一切非人道待遇的罪魁祸首就是那坐在沙发上的男子——天王!可恨她趴在地上,竟连他的容貌都无法窥视。
“大胆!你竟敢对天王无礼,把她拖出去杀了。”一阵冷冽如刀的男性声音随岳飞话落后响起,而呈一字型站列的黑衣大汉闻声后身形正欲一动。
“哈哈哈……哈哈哈……”靠坐在沙发上的男子蓦然仰天大笑,并优雅地坐正身躯,且富权威地甩了甩右手,黑衣大汉立即退回原位。
“天王……”一站在沙发左侧的男子蹙眉唤道。服侍天王这么多年,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他坐正身躯挑选呈献给的女孩,而这女孩居然还趴在地上起不来。
“有意思,金铃是人口贩子,我是采花淫魔,如此说来,你就是遭人陷害的小红帽喽?”天王兴味地看着趴在地上的岳飞。七彩软筋散?看来她是真的站不起来,而非金铃的新花招。
“天王先生,我劝你最好把我放了。台湾是有法律的地方,你的下属因为你的淫欲已经犯下非法掳人的罪。听你的声音似乎还很年轻,何必自毁前程?你放心,念在你的下属对你一片忠心的份上,我可以用我的人格保证,只要你放了我,我就当这一切没发生过,我说到做到。”岳飞宽宏大量地说。反正他们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或许她可以说服这个天王放她一马,毕竟此刻的她可是什么都没准备。虽说她有为任务牺牲一切的决心,可和一个冷血无情的杀手上床,恐怕只是白白牺牲清白而已,所以她还是先离开这贼窟,再来想办法完成任务。
“莫言,去把她扶起来。”单是这一番话就够他对她另眼相看了。她在对他晓以大义吗?若非她不知道他的身份,否则他真会怀疑她是孙胜派来的人。但他并未在那一长串情报人员名单中看过她,所以她应该只是被金铃强行掳来献给他的女人。看来金铃真把他适才随口说的话当真了,尽管他对不情愿的女人兴趣缺缺,不过她例外,谁叫她可笑的言语引得他的注意。跟杀手讲法律、人格?有趣的小东西!却是一个不愿伺候他的女人。照说不情愿的女人玩起来实在没啥意思,但看在小红帽究竟是如何天香国色,否则金铃怎会如此大费周章?
立在沙发左侧的男子——莫言,服从地走向岳飞,却不甚温柔地拉起她面向天王。当一张英姿勃发、气宇轩昂的脸庞映入眼帘,岳飞简直难以置信的当场倒抽一口气!就见他浓而黑的剑眉往上一挑,一双眼眸湛蓝如天空般澄亮清澈,高又挺的鼻梁显示出这人坚毅孤傲的性格,而那饱满的唇正抿着一丝睥睨群雄又略带讥诮意味的笑容,如此一张有如古代正义侠士般的脸庞却为那坐在沙发上男人——天王所拥有,一时之间实令她无法接受。正所谓正邪不两立,一个无血无泪的杀手天王怎配拥有一张正义凛然的脸?!更遑论他浑身上下所散发出来的尊贵气息硬是把周遭之人给比了下去。当然,正确的说法应该是——别人站在他面前就像是一粒沙子般微不足道。
当天王一看清岳飞的面容和身影,内心所受到的震撼亦不在话下。毕竟东方女孩鲜少有她这等傲人又惹火的性感身材。瞧那蓬松如大波浪般的卷发狂野又撩人的披散脑后,略显英挺的眉毛配上一双深邃的黑眸和热情饱满的红唇,只可惜她脸上的神情太过于纯真和严肃,否则无疑是东方版的玛丽莲梦露。而这东方版的玛丽莲梦露玩起来不知道会是啥滋味?霎时,一股欲望强烈地充斥全身!
天王眼中不容错辨的欲火让莫言暗自心惊。从未有任何女子在啥也没做的情况下就能挑起他的性趣;虽说这女子的身材确属一流,但在国外拥有这种身材的洋妞,天王不知玩过了多少,从来也没见他特别兴奋过。她怎能在瞬间就引得天王性致大发?这特别的状况让他隐约中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哎唷!”拉起她的手力突然大得宛若要捏断她的骨头,岳飞不禁痛呼出声地移开视线望向莫言,却被他那一脸温文尔雅的外表给震住!眼前这像似学者般俊秀的男人竟有一双铁腕,就算她没吃七彩软筋散,单这手力就够她吃不消了,她的心不禁一沉!
她望着莫言出神的模样和表情让他不爽。看来这小东西对莫言的兴趣还高于对他,这个发现让他原先的决定整个被推翻掉,天王扬起嘴角。“莫言,放手。”
对于天王的指示,莫言向来是一个口令一个动作,特别是天王此刻过于明亮的笑容显示出他对他的不满。不满?莫言惊悚地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