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为什么要三番两次的……三番两次的对我……呃,那个……”后面的话,她怎么也说不出口。
“三番两次的亲吻你?”他替她把话说完。黑眸满意地看着细长的秀发柔顺地披在她身后。
琥珀浑身都红了,但她还是鼓起勇气点头。
“那是因为我从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欢上你了。”他干脆地承认了。
咦?琥珀尚未回过神来。
“啊!”
他拉过她,倏地吻上她。
“可是……晤……可是你都对我好凶……”琥珀在他紧密的亲吻中寻求发言的空隙,他身上有沐浴过后的味道。
“因为我要不这样做,我怕会控制不了自己。”灵活的剑舌撬开她的贝齿,侵入掠夺。
“控……控制不了?……那……那是什么意思?”琥珀被吻得意乱情迷。
“就像这样!”他顺势将她压在床褥上,霸道地封住她晶红的唇瓣,也封住了她的问题。
琥珀刚被打理好的漆亮发丝散了满床,随着沈敬懦低沉浓浊的呼吸,她的心跳也乱得可以。
随着肢体的亲密接触,上好的布料被推挤到一旁,娇小的身子露出了诱人的曲线,那白皙的颈项,雪嫩的香肩,胸前的浑圆……不行!
沈敬儒猛然弹起,迅速离开琥珀香软的身子,背对着她坐在床缘,费力地调整严重不稳的气息。
“夫子……”琥珀云鬓半掩,微露香肩。
“不要这样唤我,让我冷静一下。”他快受不了了,谁来救救他啊!听着她娇软的声音,他就控制不住自己,好想把她占为己有!好想就这样霸住她,永远不放开她!
琥珀不再说话,她用无辜的神情看着那宽阔厚实的背部。
沈敬儒努力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压制自己体内奔腾沸扬的欲望。突然他觉得背部传来小小的压力。
“琥珀,你……”他转过头去,只见琥珀背靠着他。
“夫子,您说要冷静一下,那我就暂时不要看您好了,但是您的背让我靠一下,总行吧?”
不行!他很努力地在吸气、吐气。
可是背后的琥珀不待他回答,便自顾自地说起话来:
“夫子您说您第一次看到我,就喜欢上我,是真的吗?”好令人惊讶幄!
沈敬儒只感到背后传来阵阵馨香,那柔软的身子让他口干舌燥,这小妮子是在报复他吗?贴在他身上,偏他又不能碰她。嗅!那真是天底下最残忍的事了。
“夫子,您回答我嘛……”她开始撒娇了。
老天!他绝对要冷静。
沈敬儒迅速起身,琥珀背后失了支撑,尖叫一声,整个人倾倒在床缘,细长的发丝沿着床缘垂落到地上,她的小脸蛋在床缘边看着他,粲然美眸眨啊眨的。
咦?夫子会脸红?大发现!
“我说过不要用这般可爱的神情看着我!”他有点生气,嗓音却充满宠溺。
“又不会怎样,人家就是想看嘛。”她嘟起晶红的小嘴。
沈敬儒唉叹了口气,他真的输了,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
他扶起仰躺在床缘边的娇人儿,将她抱在怀里,额头抵着她的小额头,眼对眼的对她说道:“对,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欢上你了,琥珀小姑娘。”那沾上花瓣儿的粉嫩小脸令人惊艳。
他轻轻啄吻她。
“那……那我……”琥珀急急推开他的唇、她也要告诉他才行。
“你也是第一眼就喜欢上我?”他替她把话说完,又贴上她柔嫩的唇瓣。
嘎?夫子怎么知道的?她有告诉过他吗?琥珀张着眼看他。
“闭上眼,先让我亲个够,然后我会回答你所有的问题。”他将她推倒在床上,如愿地在她如白玉般的颈项印上自己的记号。
***
“夫子,您没诓我?”琥珀熟练地对着铜镜梳着发,她的发全干了,要重新梳上发簪。
“嗯。”沈敬儒在她背后帮她。
“嗯……夫子,帮我拿着这撮发……夫子您真的是因为我,才到山云山庄当塾师的?”坡拍熟练地梳着桃心髯,沈敬儒帮她拿左边的分发。铜镜中的小脸有一抹微晕。
“也不尽然,孟兰总管与我有点交情,前些时候她拜托我到出云山庄教导云思卿,我那时没答应。”琥珀伸手向他,沈敬儒将手中的发交给她。
“咦?夫子您那时为什么不答应呢?”琥珀梳理好发髯,望向镜中的他。
“你说我那时为什么不答应呢?”他笑看着镜中的她,黑眸有一丝的责怪。
“啊!”琥珀低喊,随即咬咬红肿的下唇瓣。“那不能怪我们啊,我们不知道周夫子那么不禁吓,我与思卿只是在梯子下大喊一声,结果周夫子就摔下来了,真的!我们真的只喊一声幄。”
“嗯嗯,不能怪你们,只能怪周夫子太老,禁不起你们这般折腾。”他疼爱地捏捏她的嫩颊,口气却有些戏滤。
“真的啊!我没骗你啦!”她起身小捶他胸前,气他不相信她。
“好好好,你说什么都是。”沈敬儒笑抓着她乱舞的小手。
此刻丫环端着鸡汤推门而进,看到沈敬儒与琥珀笑闹着,她睁大了眼,好似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一般。
“咳!”沈敬儒立刻沉下脸。“怎么进来也不敲门?”
“对……对不起,少爷,奴婢一时疏忽,还请少爷见谅。”丫环敬畏地回话。
“下回绝不能再犯了,就算是客房,也要严守规矩。鸡汤放下,你可以下去了。”沈敬懦一脸严肃。
“是的,少爷。”丫环敬畏地回话,就要退下,却又怯怯地道:“少爷,陈嫂说琥珀姑娘的衣裳已经烘干了……”
“那就拿进来。”
“是!”
待丫环退下,一直在旁边不说话的琥珀看着沈敬懦,呐呐地说:“夫子,您好凶幄……”
“这不是凶,这叫威严,不这般,怎么指挥底下的人呢?快喝了这鸡汤,免得受寒。”
他拉过她,将她按坐在圆桌前。
看着她一口一口喝着热汤,沈敬懦板起脸,正经说道:“琥珀,今日的事不许跟思卿提,我怕她不好好读书。”
“为什么不能同她讲呢?我与思卿从小一起长大,两人之间绝对没有秘密的啊!况且她一定会很高兴知道夫子您这么喜欢我,她一直以为夫子您是坏人,我回去跟她说,她就不会再误会了。其实思卿人很好,她只是……”小嘴讲个不停。
“够了,琥珀,先喝了这汤,换回干衣裳,咱们路上再讲。”
“咦?夫子您这么快就要送我回去啊?”她嚷着嫣红小嘴。她还想在这儿多待一会儿,多与他聊聊天哩。
“再不送你回去,我怕我会一口吃了你。”他又吻上了她。
嗯……有鸡汤的味道。
***
大雨过后,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新的味道,天地重新被洗刷过后,出现静净的面貌,天空清爽的湛蓝,直将人们脸上也染上一层薄蓝。晴空如洗,白云如絮,远山如黛,好一派雨后风光。
沈敬儒与琥珀两人并肩走在承德坊,宽阔的街道因为大雨过后,行人稀少,只有稀疏的路人拿着滴着雨水的湿伞走着。
捞回抬眼看着远处的青山,山是绿的,好青翠的绿色,再看看如棉絮般的白云,她微微地笑了。呵!她好喜欢看云哪!好舒服,好飘逸呢!
沈敬儒则是略低着头,盯视着前方青板石路面,仿佛在想事情。
原本沈敬儒要车夫将马车驾好,送她回出云山庄,但她说天放晴了,她喜欢在雨天过后散步,他便陪她一块儿走。承德坊右拐是美德胡同,再往前是广庆大街,出云山庄就在广庆大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