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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页

 

  秋水心轻咬着唇,忍住受辱的感觉,不让在眼眶打滚的泪滑落,倾下身,吻住他的唇。

  他要她做,她就做,反正,她早就没有自尊可言,当一颗心被他弃如敝屣地狠狠踩在脚底下时,她就已经什么都顾不得了。

  羞辱她,是他唯一的快乐,好,她成全他!伤害她,是他唯一的目的,好,她也认了!既然上天要她捧着一颗面目全非的心,痛苦地爱着他,她还能如何?只希望他能明白,她的逆来顺受,为的不是赎罪,也非关歉疚,而是她爱他,不可救药地深爱他!即使爱他的代价是赔上性命,她也绝无怨尤。

  冷情的薄唇,不为所动的任她轻吻,她低敛着眉,将忧伤压到心灵深处,分启唇瓣将舌探入,以热情挑动他。谷映尘瞥了她一眼,终于轻淡地回应,她深沈的难堪霎时消减许多。

  「谢谢。」她柔声说出她的感激,这让她有勇气继续下去。

  这女人总是说些没头没脑的蠢话。他不予理会的将目光别向他处,没搭理她。

  淡柔的吻,来到他胸前,她迟疑了下,不确定该不该这么做。

  深吸了口气,抛开不必要的疑虑,娇嫩唇瓣合住了他的乳头,以致没发现谷映尘一瞬间的讶然。

  他——好像也是这样做的吧?秋水心一边回想,伸手捻住它,轻扯了下。

  谷映尘轻柚了口气,浑身一僵,抿着唇将话迸出。「看不出来你的学习能力这么好。」

  「是……是吗?」这是讽刺还是另有涵义?她分不出来。

  依着他的方式一路而下,惊见他昂藏的欲望,娇容立刻赧红.染上缕缕醉人云霞。

  真……真的要吗?

  吞了下口水,她鼓足勇气,伸出羞涩的小手,圈住他热烫的欲源,这一回,他的抽气声清晰可闻。

  「对……对不起,我弄疼你了吗?」她赶忙松手,无知又无措的反应,看得谷映尘气闷不已。

  「继续!」他咬牙道。

  「那……那好吧!」既然他都说了,她也只能遵命照办。

  如钢似铁的男性欲望,炙热得烫手,她不让自己退缩,轻握着上下挪动,感觉到它肿大的变化,她瞪大了眼。

  「少故作清纯,又不是没碰过!」他闷声道。如果他没记错,昨晚他才刚要过她而已。都不晓得翻云覆雨多少回了,还一副无知的处女样!秋水心看了他一眼,确定他没有任何不适或不悦,她才又接续下一步——以她的口。

  谷映尘死握住拳,呼吸逐渐浓重急促起来。她湿滑檀口的抚慰,带给他几近爆炸般的冲击,来势汹汹的欲望,夹带着翻天覆地的狂烈情潮席卷而来。

  「然后呢?我该怎么做?」她仰起头,询问道。

  「上来!」他粗声道。

  「我?」她吓了一跳。这样……好像怪怪的。

  「别让我说第二次!」他压抑着迸出话来。

  秋水心不敢再犹豫。压下羞愧感,跨上他的腰,脸红心跳地迎向他炽热硬挺的欲望,密密地与他融合,紧实的柔暖包围,几乎令他呻吟出声。

  天杀的!他怎么可以有太多感觉?别忘了,他之所以要了她,为的是羞辱她,灭门之仇不共戴天呀!他要是用了太多情绪在她身上,那便千该万死了!她只是泄欲的工具,如此而已!他必须无动于衷!

  他在心中信誓旦旦地厉声告诫着自已,强自压下欲求,僵直着身躯不让自己妄动。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量,才让自己不像个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子般,疯狂地与她欢爱。

  可是当她在他身上轻缓地移动之后,那股袭来的狂热快感,却令他再也隐忍不住的轻哼出声。

  摆动的娇胴散发出魅惑人心的妩媚冶艳,散落的长发随着娇躯的起伏节奏一同款摆舞动,给了他视觉上的感官刺激,谷映尘索性闭上眼不去看她。

  他是故意的,要她,却不碰她。

  秋水心命令自己别去在意,更为热烈地加快激情旋律,挥洒所有的热情。前后起伏的身躯翩然起舞,为这段缠绵无悔的爱恋舞出最耀眼灿烂的一页记忆……

  冲击的火花愈烧愈烈,燃至顶点,在瞬间化为璀璨永恒,将她推向极致狂欢中,她娇喘吁吁地看向他。「映尘……」

  他知道她要说什么,在她出口之前便截断了她,沈声命令道「不许停。」她满足了,他可还没有,是她挑起他的欲望,他偏不要草草结束。

  秋水心没再多言,身躯向前推进,将他要的欢愉给他,直到他在她体内得到释放,她才娇弱无力地退开身。

  从头到尾,他始终维持原有的姿态,未曾动过,就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相较之下,他让她觉得她的行为像极了荡妇,但她实在太累了,累得没有多馀的力气去感受那份难堪。

  秋水心合上眼,在疲倦中沉沉欲睡。

  跌入梦乡之前,空谷清冷的嗓音飘入耳畔——

  「我还是小看了你,哪天要是日子过不下去,可以考虑上怡红院讨生活,保证百花失色,男人尽为你疯狂。」

  她哀伤地一笑。

  是了,这就是谷映尘,永远不忘伤她。

  那天之后,冯世祺没脸再来骚扰她,让秋水心的日子平静了不少,而最开心的莫过于若儿了,他一直都觉得冯世祺很碍眼,但基于对方是长辈,又不敢多说什么,这下他主动消失,怎不大快人心?

  「真好,没人再来烦我和娘了。」若儿扒了口饭,笑嘻嘻地说。

  「吃饭别多话。」秋水心轻训儿子。

  就算心里很认同若儿的话,身为长者,表面上还是要表达立场,以免儿子养成没大没小的习性。

  「表舅很讨人厌吗?」谷映尘将鲜嫩的鱼肉挟进若儿碗中,若无其事地接续话题,摆明了不把她当一回事。

  「嗯。」瞄了母亲一眼,见她没说什么,才又道:「他以前常常往这里跑,又表现出很疼爱我的样子,老买些有的没的东西来给我,而且每次都会问我,他当我爹好不好?」

  挟菜的手顿了下,谷映尘淡然回道:「那很好啊,多个人疼你。」

  「才怪。他又不是真的想对我好,我才不稀罕。他的目的,其实不是要当我爹,而是想当娘的相公。再说我自己就有爹了,为廾么要让他利用?」

  「你这小鬼!」谷映尘摇摇头,眉宇之间不禁流露出骄傲之色。

  他的儿子确实聪敏过人,才七岁,却有着无比缜密的心思,就能够准确地分辨出人心善恶,是不简单。

  秋水心凝望着他深沈的表情,实在看不透他在想什么,于是不安地开日。「映尘,你别听孩子胡说——」

  留意到若儿想挟对面的菜,谷映尘顺手帮他挟来。淡暼了她一眼,丢了句话过去,堵了她的嘴。「他像我。」

  「呃?」她差点被入口的饭噎着。

  这话代表什么意思?夸奖吗?

  谷映尘撇撇唇,没多作解释。

  小时候的他,也有同样敏锐的观察力,爹说他傲,不喜欢的人理都不想理;可一旦让他接纳,那份感情便是至死方休,所以爹也说他狂。

  还记得爹说过,他非池中之物,所以尽管娘亲难舍稚儿,爹仍是让年幼的他离家拜师习艺,期许他能如一开始替他取名的深意一般:风采出尘,傲视群伦。

  若非如此,他想,十四年前那场致命灾劫,他是逃不过的。

  「娘没有吗?」若儿看了看碗中的菜,留意到父亲在用餐时,总会悉心照料到他,但却从不替娘挟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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