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漫言情小说手机站 > 谋夫攻略之凤命为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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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在告诉他,就算他对她的存在很是忌惮,可是他却不会杀她?也无意杀她?还是,他就是单纯的以此来向世人证明他的大度与容人的雅量?然后再找个机会暗地里除掉她?又或者,一切都是她多虑了?

  无论如何,这次的事有惊无险的度过了,是万幸。

  说是万幸,但朱延舞却深深明白,这其中乐正宸花费了不少的心思……

  看似恩爱的王爷王妃,常常偷偷独处,让侍卫总找不到他们踪影,可王爷却在此时私下见了一些人,尤其,他还见了辅国大将军魏堑。

  那日,魏堑轻装简行一身商人装扮的出现在他们面前,这两人以为她不识得魏堑,所以乐正宸只介绍他是一个江湖上行商的老朋友,就把她摆在包厢里听曲子,两人到另一头去小聊了一会。

  不管他见什么人做什么事,她都不曾开口过问,只是当个安静的小女人,她一直不知他在筹划什么,可如今看来,这一切似乎都与今日回京面圣的结果大大有关。

  他故意把魏知岚定罪,就是为了引魏堑前来与他谈条件,目的是为了保护她……

  在谣言被传得沸沸扬扬,有心人想要拿她生事,皇帝可能因此把她当成谣言中的妖女而定她的罪之前,这男人就已经开始未雨绸缪……

  所以,她之前在安州做的事他都已经知晓了,只是他在她面前只字未提,她便以为他根本不知此事,毕竟,他知道了之后并没有跑来骂她或是责备她,而是开始默默地为此事善后,神不知鬼不觉的。

  她当然不会天真的以为,这男人所做的一切是因为他在乎她或是爱她,而是,因为她是襄王妃。

  她和他,基本上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他不可能不护着她,否则到头来他自身可能伤得更重。

  如此而已……

  就是如此而已。

  就如那回他在她的床畔旁所言,现在若不爱了,那就是不爱了。

  她能做的其实是让现在的他可以慢慢爱上她,而不是企求他想起曾经的过去——?那一段连她都不确定他是否是真心爱她的过去。

  “王妃,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连奴婢叫您半天您都没听见?”蓝月连唤她数声都没得到回应,只好跑过来轻摇了摇她家主子。

  朱延舞愣了一会,才把那枚金牌收起来,朝她笑了笑,“有事?”

  “府里的庆祝晚宴开始了,王爷请王妃过去呢。”

  “我有点累了,没胃口。”

  “王妃,这场合您可不能不出席,人家会以为您在跟王爷闹别扭呢,何况这府里上上下下都企盼着能跟王妃敬上一杯酒,王妃可别让大家失望才好,再说王妃若不出席,王爷可急了,顾不上席面跑到后院来,那岂不是……”

  “打住。你别再说了。”朱延舞有种耳朵快被念出茧来的恐怖感,“本王妃去就是了,你就别再念了。”

  蓝月闻言笑得可开心了,“这才对嘛。今晚,我家王妃可是主角啊。”

  朱延舞摇了摇头,“我想我上辈子一定是欠你的……”

  蓝月边拿梳子帮她梳发边道:“怎么可能?要是上辈子是王妃欠奴婢,那这辈子当王妃的就是奴婢了,可不是?”

  谁说当王妃的就一定比当奴婢的命好呢?

  朱延舞笑了笑没说话,只是看着镜中那清丽苍白的自己。

  既已重生,这辈子,她也只能尽己所能的让这一世的自己可以活得自在及平安了……

  ***

  襄王府那边热闹着,魏大将军府这头却异常低调。

  魏家大小姐魏知岚在回京第二天后终于回到了魏府,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进门后谁也不理,把自己关在房里不出来,魏堑也是敲了好几回的门才得以进房。

  魏知岚是魏堑的独生女,从小在军中长大,虽然比一般人家的小姐野一些,但可以说是集众人宠爱于一生,基本上是没吃过什么苦的,如今在安州被关进了衙门,虽说一样吃好睡好没人敢苛待她,但她背黑锅受了天大的委屈却是事实,这口气她怎么也咽不下。

  回京的路上,她虽也是端坐在马车上,受到极尊荣的待遇,但襄王始终未曾单独见她,反倒是日日和王妃笑颜以对,对她却很是冷漠,摆明着就是定了她的罪,想到这些,她就满肚子苦水与委屈。

  魏堑坐在桌前看着女儿,终是率先开了口,“你刺伤王妃的事,襄王压下来了,都说是误会一场,以后没人敢议论此事,也没有传到京里,算是保住了你的颜面。”

  魏知岚冷冷地一笑,“这不会就是父亲之所以在朝堂上帮襄王妃说话的原因吧?乐正宸威胁了您?”

  “那小子敢威胁本将军?”魏堑轻哼了一声,“只不过本将军看在他不追究此事的分上,道义的替他说了几句好话罢了。”

  “那还不是一样的意思。”

  “不然怎么样?让他把你送进刑部候审吗?刺伤皇族可是大罪,就算你爹我是大将军,也救不了你!”

  “爹,你以为你女儿有这么蠢吗?”

  魏堑眯起眼,“什么意思?”

  “你以为女儿会笨的在光天化日之下,堂而皇之的走进王妃房里动手拿自己的簪子去刺伤她?”

  魏堑一惊一诧,“你的意思是……”

  “女儿根本没动手,是她自己动的手。”

  “可她胸口上的簪子是你的,朱延舞不懂武,哪能拿得到你头上的发簪?何况那支簪子是你很喜欢的一支。”

  回京前,魏知岚伤了王妃一事便是由襄王派人私下传给了他,让人亲自送来的证物就是那支沾了血的簪子,他一眼便认出是女儿的发簪无误,又惊又怕,怕襄王一怒之下便把他的爱女给送进刑部。

  可后来一想,襄王既然派人“私下”传讯给他,就是希望拿此事交换一些什么,因此在襄王人马快进入蒲京地界之前,他才偷偷出城与襄王密会了一回,两人聊了一会,却是闲扯居多,重点只有襄王当时对他说的那一句——

  “只要进京之后襄王妃无事,那么,知岚便也无事。”

  身处朝堂要职几十年,这样的话,他岂会不明白?

  只要他站在襄王妃这头帮她把安州出的事给搞定,那么,襄王自然不会再追究知岚刺伤王妃一事……这对魏家来说,是挺划算的买卖,也不是太难的事,只是要在众臣之中运作一下罢了。

  所谓的君心,很多时候都是取决于他身边的人的态度与言语。襄王要保襄王妃,也是情理之中。

  可这一切,难不成都是谎言?

  第九章 皇帝的态度(2)

  瞧父亲一脸震惊与疑惑,魏知岚便照实说了,“她说我簪子漂亮,我便拔下来送给她,谁知这女人竟然包藏祸心,伤了自己嫁祸给本小姐。”

  “这……怎么可能?”

  “爹,你忘了之前舒贵妃每日在冷宫里喊的那句话了?朱延舞,是妖女。”

  她本不信,也不想信,但到安州途中遇见暴雨,后又在当地百姓口中听见有关于朱延舞所言所行之种种,总是不安,本想当成是百姓无知的以讹传讹罢了,便暗中派人去查,没想到还真有此事。

  魏堑一愕,“该不会,她真的可以算出何时天会下暴雨?”

  魏知岚垂下眼,“她说是司天台算出那日将下暴雨,爹可以找人去问问司天台,是否真有此事?”

  魏堑凝住眉心点点头,“是该问问。可问了又如何?此事已经了结,何况事关襄王,不利于他的事,能避则避,除非,你决定舍掉他,换一枚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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