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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过世之后,娘不止一次要他写信回京向祖父认错,要求重回有人服侍的风府,但他和他爹一样不想因为富贵而折腰,受尽屈辱,抬不起头的活在异样眼光中。

  「算了、算了,别提这些令人难过的事,我们来比一比,看谁先到达山上。」风很凉,空气中带着草木味,沁凉的气味让人心情阔朗,感觉海阔天空任人遨游。

  「不行,我肯定不如你。」他倏地拉住她,不让她离他太远,无来由的,他想跟她在一起,有她在他特别安心,一不见她心就慌,虽然她比他小好几岁,可是他总觉得她是他心底的一根柱子,因为她,他才有家,不被洪流冲走。

  他不喜欢和她分开,只觉得两人应该要形影不离,她在哪里,他便在哪里,连他娘都不能阻止。

  「不比怎么知道,不可未战先言败。」温颜面色红润,经过几个月的体能训练,以往弱不禁风的身子骨变得强健,也不再动不动就生病,一吹风便风邪入体,头痛脑热。

  山上山下的跑来跑去,体弱多病的人也会磨成野孩子,她有自己的一套强身健体法,以及季不凡的十年内力,她早就今非昔比,强健得跟一头小牛犊没两样。

  「我轻功没你好,真要比了才丢脸。」他有自知之明,不想满山遍野的找人,她一入山就像飞鸟入林,整座山都成她脚下的一片云,时而往东、时而往西,让他连人影都瞧不着。

  「我让你。」她可以不用内力跟他比。

  「不要。」他捉牢她,担心一个错眼她又往林子深处钻,老半天不见人,让他干着急。

  她蹶嘴道:「风震恶,你真无趣。」一点也不好玩,在一成不变的小村落不自找乐子,人会越过越乏味。

  「无趣总比丧命好,是谁被一群狼追着跑,困在树上一整夜,差点成为狼口下的一团血肉。」那一次他真是吓到了,两人上山后就分头走,他根本不晓得她没回家,而她爹也以为她在屋里睡觉,是他听见山里的狼群整夜叫而心神不宁,循着狼嚎声上山査看,这才发现被狼围困的她。

  「我想帮你弄几张狼皮嘛!给你做狼皮靴子,先前你的脚都冻伤了。」光塞兔毛还是不行,布靴子防寒效果差,鞋面一沾上雪,雪化了水就湿透了,双脚更冷了。

  「我宁可你平安无事的待在我身边,一双狼皮靴子没你重要,我不要它,只要你。」风震恶仍为那一回的凶险感到心惊,她胆子太大了,他害怕失去她。

  虽然他说的是关心话语,对男女情事仍在懵懂中,可言行如一的态度让温颜备感温馨。

  「好啦,我答应你绝不再以身涉险,尽量远离危险,做什么事之前先跟你商量,你不点头我就不做,这样可以吗?」

  风震恶笑开了,连连点头。

  第三章 女人的嘴不可信(2)

  温颜的保证能信吗?

  三年过去了,小姑娘有如养分充足的小树苗一下子抽长了,眉眼渐开,身形玲珑,微鼓的前胸可见少女体态,婀娜身段如摇曳生姿的荷花,叫人忍不住回眸一看。

  但是她的「不怕死」一如往常,明明嘴上说着不往危险的地方去,可是一野起来就像断线的风筝,怎么拉也拉不住,一溜烟就没了踪迹,在深山野岭之中钻来钻去,比住在山里的猴子还灵活。

  这就苦了宠她如命的未婚夫,每回都得跑遍整座山的找人,还得为她准备衣服和干粮,等她玩得一身脏又饿得发慌的自个儿钻出来,没点姑娘样的席地而坐。

  这些年她的轻功精进不少,在风震恶的强迫下也练了一招半式的本门武功,就算遇到几个块头比她壮三倍的闲汉恶徒她也有能力摆平,她闯祸的本事比她的轻功高。

  「快点、快点,你属乌龟的吗?慢吞吞地要爬到哪时,你要是再追不上来我可不等人……」也就剩一点路了,再不快点猎物就没了,白费她一番功夫。

  因为两人学了武功,也小有身手,打到的猎物一天比一天多,两家人吃不完又担心囤稹太多会坏掉,所以就把大一点的猎物,例如黄羊、野鹿、山猪等卖往县城。

  镇上也有几间酒楼饭馆,但规模不大,一次卖多了也吃不下,价钱一直被压低,提不高,铺子里的掌柜看他们是孩子老想占便宜,嫌东嫌西又箍门,钱给少不说还说缺了斤两,扣他们铜钱。

  两人不想一而再的吃亏,索性直接将猎物拉到县城,一次两次卖出了名声,不少酒楼找上他们,只要是野味全都收,活物价钱更高,有多少收多少,价格是镇上的三倍。

  有了银子便买地,两个人的年纪还小,不能置产,因此记在温颜她爹名下,他们自己不懂种地便租了出去,扣除粮税与佃农五五分,各得一半的粮食。

  风震恶也因此被村子里的人笑话是上门女婿,童养夫的闲言闲语更是不曾断过,把原本身子不好的容娴玉气得病情加重,连床都下不了,整天昏昏沉沉的,话也不说了。

  不过经过三年时光,风震恶沉稳不少,对于这些闲话也不放心上,只有那些狗嘴吐不出象牙,满嘴污言秽语的,他才会给点「天谴」。

  「温颜,用走的,不许蹦蹦跳跳,上次扭到脚的事你这么快就忘了。」没一刻安分,答应过的事随即往脑后抛,他现在明白了,她的承诺一文不值,言而无信是家常便饭,信她是傻子。

  她蹶蹶嘴,「哪壶不开提哪壶,我那是马失前蹄,一时疏忽,没留意到大石头后面还有小一半的石头,飞得太快煞不住才将足踝扭了。」

  她也很懊恼呀,在他面前丢脸了,擅长轻功的人足下一滑,跟猴子从树上掉下来一样,是件十分没面子的事,她提都不想提。

  风震恶谆谆教导,「那是你粗心大意,太过自信了,凡事难免有万一,你要是多留点神就不会把自己伤着了。」

  她那回受伤,让风震恶心疼了好些天,一天上药三次又推拿,不到三天她又没事人似的到处跑。

  「好了,别再念了,你比我爹还唠叨,风大爷,您老贵庚多少了。」她吐了吐粉色丁香舌,调皮的打趣。

  听着她的调侃,目光一深的风震恶将她额头被风吹乱的碎发到耳后,「瞧你又流汗了,要是受了风寒,有的是你苦药喝,到时候别使性子,说我是无情无义的冷血鬼。」

  也不知是谁惯出的毛病,她喜甜厌苦,叫她尝一点点苦就跟要她命似的,指天骂地的指称他要谋害她。

  「啐!小气,不过说过一回你就记上了,那药真的很苦,我的舌头都苦麻了,好些天尝不出味道。」

  她多怀念前一世的药丸、药锭,感冒糖浆更便利,一服见效,黑稠的汤药又苦又涩,光喝一口就受不了,偏偏每次都要一日三服,最少三天才能断药。

  为了不喝苦到像毒药的汤药,她努力让自己好起来,也利用所学的知识和老头给她的医书,自行炼制成药。

  「谁叫你不听话,下雨天还往山里跑,淋了一身湿还在雨中鬼吼鬼叫,自称是山中之王。」这丫头一疯起来无法无天,自以为铜皮铁骨,无坚不摧,小小的雨奈何不了她。

  风震恶说时眼中带着宠溺,十五岁的他已像个成年男子,也知晓男女情爱,在他眼里也就只有温颜一人,不论是九岁时的青涩小果子,或是如今已如花逐渐绽放的模样,他都看不见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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