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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页

 

  江芷珊冷哼一声,粉面罩霜,反唇相讥道:「我哪里比得上陶家姊姊,往深山老林里一钻就是数月。」

  陶静姝不以为忤,淡然微笑,「二姑娘这样的性子确实耐不住深山寂寞。」

  江芷珊无意与她多费口舌,开门见山道:「你要管这事?」

  陶静姝手揣在暖手筒中,随意而立却散发迫人气势,「谈不上管,也轮不到我管。」

  江芷珊还来不及欢喜,却又听到对方话锋一转——

  「只这人冲撞了我的马车,我得找他要个公道啊。」

  「你……」

  陶静姝轻描淡写地对一旁的护卫道:「先把人带回去吧,打上一顿再送京兆府去。」

  被护卫押着的士子闻言身子一颤,这些勳贵之女真的是太可怕了,每一张千娇百媚的面容下都有着一副漠视人命的蛇歼心肠。

  「喂,陶静姝,你敢跟我抢人?」江芷珊忍不住了。

  「江二姑娘这话便不对了,」陶静姝转回了本欲离开的步子,面容严肃地看着对方,

  「何来抢人一说,他是你的谁?我又抢他何用?暖床吗?」

  最后三个字可谓石破天惊,江芷珊瞬间感到被扒下了脸皮扔到地上踩。

  「你……」她张口结舌却说不出反驳的话,只因她心虚。

  「行了,」最后陶静姝摆了下手,转身往回走,「你要真不甘心,只管去京兆府外等,多大点儿事。」

  事情其实挺大的,毕竟京中近来被传得满城风雨的香艳旖旎故事的主人公正是眼前这两个人,只可惜久不在京中的陶静姝并不知晓。

  更不知当她那「暖床吗」三个字被人一字不漏上禀时,年轻帝王当时的表情便有些耐人寻味。

  一无所知的陶静姝半路便让护卫送走了那一表人才的年轻士子。

  若无猎场之事,她或许还可能有风花雪月的念头,如今却早绝了情爱之念。

  毕竟有谁敢跟帝王抢人呢?

  时近年关,祖父近期留居府中,陶静姝便也安心回府。

  并没有惊动他人,她静悄悄地从角门上了暖轿直入内院,一路之上没见任何人。

  揽芳院仍是她离开时的样子,院中留守的人倒也尽忠职守,里外都打扫得干干净净,屋中的摆设一如当初,就连当时那翻了几页的书都原样倒扣在软榻的小案上。

  唯有她的心境早非当日。

  双喜帮她解下貂裘,递给小丫鬟收起,又服侍她净面洗手,最后捧了姜茶给她祛寒。

  慢慢喝完画茶,身上变得暖洋洋的,陶静姝便有了些困意。

  双喜见状帮她铺好床褥,又伺候她换了寝衣,蓬松软绵的被子盖在身上,她很快便沉入了梦乡。

  梦境中却重复了当日御帐中承欢过程,在被人送上高潮时,陶静姝倏然惊醒,身体内清晰地存在着异样的东西,她惊惶张口欲喊,却被人趁隙吻得更深。

  一下又一下,她被撞击得骨酥腰软,听着男人喘息声渐重,最后一个深挺将种子灌满了花房,不容她拒绝一滴。

  她的手抓在他的肩上,却无力推拒他。

  龙牧归低头吻她,贴着她的唇含糊调笑,「朕来帮你暖床怎么样,满意吗?」

  陶静姝说不出来话来,一则无话可说,二则男人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细细密密的吻铺天盖地落下来,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娇软的身躯被一双大手肆意地抚弄摩挲,她又羞又恼又无奈。

  这是她的闺房啊,这昏君就这样毫无忌惮地不请自来,在她的床上临幸她,今日之后,她还如何在这间屋子里生活?

  她沉睡至被人吃干抹净都没能及时醒转,不问也能猜到是某人动了手脚。

  一国之君,不把心思用到治理国家上,却暗算她一个小女子,无耻之尤!

  龙牧归耗尽自己所有的精力才倒在她身上,满足地微合眼眸,品味欢爱后的余韵。

  陶静姝亦闭目喘息不言,她不知如何面对他,也不想面对他。

  她能质问帝王为何出尔反尔吗?既然答应放过她,却又来纠缠不清。

  似是知晓她心中所想,龙牧归突然开口道:「有些事朕可以通融,有些则不行,懂吗?」

  陶静姝瞬间便懂了。他允许她不入宫阐,可他想临幸她的时候,她不能拒绝,否则问题就大了——这就是仗着天子的身分不讲道理了,可谁能跟帝王讲理,天下所有的道理全在他那里。

  「在山里修身养性这么久,倒是越来越让人着迷了。」

  数月不见,她竟更美了些,体态更为丰盈,他知她尚未到花开全盛时,但如此娇态已足够勾人魂魄,让人只想将她仔细藏起,不叫外人偷觑半分。

  「这里也大了些……」他边说边用手示意。

  陶静姝因他的动作羞得别开了脸。

  「朕大约也有些功劳在,据说经了人事的女子才更有风韵。」

  他在她耳边轻轻调笑,享受她羞恼的娇态。

  她肯定不知道承欢之后的自己变得有多么迷人,如同牡丹盛放,情态撩人。

  陶静姝躲避不能只能受着。

  耳鬓厮磨,只恨夜短。

  *

  梆响四更,枕畔余温犹未散,帝王却已不在。

  陶静姝双眼无神地盯着帐顶,只觉身心俱疲。

  昏君临走前又将她从熟睡中折腾醒,狠狠折腾了她一回才穿衣离开,还说他今日早朝若迟了都是她的错。

  她就呵呵了。

  闭了闭眼,稳了稳心神,陶静姝冷静地开口唤人,「双喜。」

  「双喜姊姊还未醒来,姑娘有话但请吩咐。」

  一个陌生的声音从帐外传来,隔着帐帷陶静姝也看不清对方的长相,只影影绰绰看出是个丫鬟的模样,她于是猜到了什么。

  「烧点热水,我洗洗。」略顿了下,她又道:「麻烦再帮我煮碗药来。」

  她相信对方会懂的。

  她既无意入宫,肚子自然不能出什么问题,这应该算是她跟昏君两个人心照不宣的事。

  那人悄无声息地退下。

  等洗澡水提进来,陶静姝挣扎着起身,将自己仔仔细细地洗了一遍,某人留在她身上的那些欢爱痕迹她选择了尽量忽视。

  有些事情是她没有办法改变的,那就只能承受。

  将身上那人的气息尽数洗去,又喝了丫鬟端来的药,陶静姝选在了外间靠窗的矮榻上就寝。

  那张床上沾染了太多那男人的气息,留下了太多两人缠绵的回忆,她有些不敢面对,只能选择回避。

  躺在新拿出来的被子里,陶静姝一时没了睡意,全身的酸疼一再提醒着她之前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

  不要想,拜托,不要想了……

  翻来覆去折腾了好久,她才慢慢睡了过去。

  第五章 帝王的妥协(2)

  一觉醒来已经过午,精神不佳的陶静姝随便吃了些东西,吩咐双喜清点一番院中下人,便又歪在了榻上。

  今天外面依然在下雪,而且下得很大,只片刻功夫就会将地上的痕迹遮掩。

  那个昏君离开的时候怕也是这样遮掩行藏的吧。

  呸,怎么又想到他了?

  陶静姝暗自鄙视自己,伸手揉揉太阳穴,秀眉不自觉地拢作一堆。

  「姑娘可是哪里不舒服?」双喜见状有些关切地问。陶静姝无力挥了下手,「让我自己待会就好了。」

  双喜脸上的担忧之色没有半点减轻,「姑娘今日精神差得很,胃口也不好,是不是昨日回城时受了凉,要不要找大夫看看?」

  「不用了。」自家事自家知,她这不是受凉,是纵欲过度,体力透支罢了。说到这里,她突然之间又想到了一件事,忙抬头对双喜说:「我想去保国寺,让人安排一下。」双喜一脸的不赞同,「姑娘,外面雪下得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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