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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页

 

  “姨母,小心祸从口出,有些事禁不起推敲,真要查还是能查出蛛丝马迹,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还是留点口德吧。”免得来世入畜生道,当头一年生数胎的母猪。

  “你、你是我的外甥,不帮着我说话还说我的不是,我白养你了……”谢皎月有一点点气虚,话都没法理直气壮。

  “我帮理不帮亲,而且你所言也是对我人品的羞辱,我修身、修德、修圣贤书,你却污灭我立身不正,是非不分,被女色所诱,二表妹也是喊你一声母亲,你于心何忍,就算她没做好这是你的失责,该自我反省的是姨母你……”

  蒋三闲咄咄逼人,逼得谢皎月想反驳都反驳不了,她气恼地涨红了脸,一张脸扭曲变形,恨到想咬断蒋三闲的喉咙。

  果然是一路的货色,什么娘有什么样的儿子,谢离月都死了好几年,她的牙尖嘴利,黑的都能说成白的,让人哑口无言。

  “表哥,你误会我娘了,她是急了才有些口不择言,但心里是为了二妹妹好,怕她一时想左了,让府里跟着蒙羞。毕竟除了她之外,还有几个待字闺中的妹妹,她们这几年也要议亲了。”白莲花含情脉脉的美目一睐,微带撩人意味。

  科考成绩出来了,位列头名的探花郎生得俊俏,颇得圣宠,议亲不顺的陆青黛便有点意动了。

  她娘当初也是榜下捉婿,才捉到她爹这般有才又有能力的丈夫,虽说两人之间多了个顾姨娘,可是动摇不了母亲当家主母的地位,她还生了二子一女,稳坐正室之位。

  同样地,表哥若娶了她,那跟赘婿有何两样,还不是住在府里,有爹娘看着,他还能欺负她不成。

  越想越觉得可行的陆青黛不自觉嘴角一弯,露出木已成舟的神色,认为只要她透露点意思,表哥肯定心向着她,毕竟再傻的人也知道嫡庶有别,若想官运亨通还是择嫡为妻方为上策,她才能帮着他打入世族之家。

  “所以往她身上泼污水是为了她好?”蒋三闲目含讥诮的冷笑,眼底透着对谢皎月母女不慈、不厚道的不屑。“这……”她一窒。

  “你们有没有想过和二表妹搂搂抱抱的人是我,她已经和我定下婚约,若是她在行为上有所不妥,只要我不在意又何须他人枉做小人。里面正在生产的是她生母,你们有谁关心是?否母子均安,却有闲情逸致捉一个为母担忧的庶女把柄,你们的贤良淑德在哪里?”好歹做做样子,别百年功力毁于一旦。

  “表哥,你……”陆青黛泫然欲泣,好似她受了多大的委屈一般。

  只可惜她的媚眼抛得再多,蒋三闲根本看也不看她一眼,也不理会谢皎月的怒目而视,一副要将他抽筋剥皮的狠戾,蒋三闲兀自扶着小未婚妻坐下,神色宠溺地给她倒一杯莲心茶,让她压压惊,祛祛胸中浊气。

  说实在的,他对陆青瑄无微不至的体贴让在座的女子都十分羡慕,不论是嫁人的还是到了年岁的,都想有这样才貌双全又会疼人的未婚夫,因此看向被宠的陆二小姐就有些意味深长了,既嫉妒又想占为己有、夺人所爱。

  小陆青瑄一岁的陆青瑾亦心动了,她看向秦姨娘的眼神充满蠢蠢欲动,但是从宅斗中走过来的秦姨娘朝她摇摇头,意思是从长计议,不可急于一时,适时的出手才能得偿所愿。

  在座的每个人都各有心思,想着把日子过得更好,唯有一脸焦急的陆敬之魂不守舍,一双充血的眼睛紧盯紧闭的房门,坐立难安的走来走去,浑然不知妻子又作妖,把茅头指向他疼爱的女儿。

  哇——哇哇——哇——

  忽地,一道强而有力的婴儿哭声穿透门板传出,外面的人同时身子一直,露出不尽相同的表情。

  有欢喜的、有庆幸的、有可惜的,亦有恨到极点的妒色,百般算计的落空怎叫人不心口滴血。

  “生了、生了,弟弟生出来了!”陆青瑄高兴的抱着蒋三闲手臂,喜极而泣。

  “嗯,你高兴了?”两世为人,她终于遇见顺心的事,保住了顾九娘母子。

  蒋三闲想到的是他早逝的娘亲,如果他早回来半个月是不是就能救她,牛神医就住在离他们家不到一百里的牛头山,他快马加鞭赶上三日也能请神医救命。

  可是他始终改变不了天意,让他再一次体会丧母之痛,骤失双亲的遗憾会留在他心上一辈子,至死方休。

  “嗯!嗯!我娘还在,弟弟也活得好好的,我……我满足了,再无所求,回来真好……”能获得重生是老天爷对她的疼宠,她一定要好好地过完这一生,广施福泽、积德行善,让更多的人开怀大笑。

  “那我呢?”他俯在她耳边低语,调戏问道。

  “……”又哭又笑的陆青瑄脸一红,羞臊地将人推开。这会儿她力气都回来了,腿也不软了,一心等着看弟弟。只是她开心,有人就不痛快了,捉到一点蚂蚁腿就想大做文章,把一桩喜事弄得乌烟瘴气。

  “二丫头,你喊谁娘,你眼中还有我的存在吗?”顾九娘想取代她,门都没有,她早晚弄死她。

  听到冷冷喝斥,陆青瑄纤肩一缩。“母亲,你在我心里呢!像菩萨一样的供着,不敢有丝毫的亵渎。”

  她这话一出,面色一柔的蒋三闲在心底笑开了,暗暗赞许小姑娘长大了,有能力还击,瞧她把话说得多扎心,让人想挑刺都找不到刺头,只得忿然地吞下针般的刺儿。

  不伤筋动骨却恶心人,真是出师了。

  她哪是畏畏缩缩的小庶女,分明是藏着爪子的猫,看似温驯却凶焊,谁招惹了她就给谁一爪子,让人血流不止。

  “你倒是会说话,把我当成菩萨了,不过说错话还是得受罚,一会儿回屋抄写一百遍《女诫》,没抄完前不准吃饭。”面色一沉的谢皎月气恼在心,却没法说庶女对她不敬,她总不能自己承认是母夜叉,没有菩萨的慈悲。

  陆青瑄一听,怔了半晌,随即面带苦色的低下头,唇角却悄悄扬起。“是的,母亲。”抄《女诫》?

  丫头若儿是一脸错愕,表情古怪的张口欲言,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倒是茶花面不改色,眼中有隐隐笑意,不知是对谢皎月的做法太过了解,还是没法说的运气,瞎装碰到死耗子,小姐的屋子里一叠抄好的《女诫》、《道德经》、《莲花经》,那是她平时练字练出的成果,共有几百卷。

  所以陆青瑄哪是受罚而愁眉苦脸,根本是得意不已,她先前的“修身养性”终于派上用场了。

  “还有,别高兴太早,是男是女还不确定,这声弟弟喊早了,也许咱们陆府又多个庶女。”谢皎月坐得正经八百,以御赐的宫缎做成的手绢轻拭无汗的额头。

  “一定是弟弟。”她重申。

  “呵呵,生儿生女是你一个小丫头片子决定得了的吗?再抄一百遍《莲华经》定定心性,太浮躁了。”没能让顾九娘一尸两命,她还整不了一个小庶女吗?就让她女儿代顾九娘母受罪。

  又写?一旁的若儿嘴张得足以塞下一颗鸡蛋。

  她那夸张的表情让旁人以为是太过震惊,纷纷暗笑,想看陆青瑄哭着求饶。

  殊不知她是惊讶自家主子的神通广大,平日没日没夜的练字,练到手指肿大,手腕发酸,原来是用在这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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