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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好了,我马上派人去请,时候一到就由圣手稳婆来接生……”然后再把太医请到府中坐镇,那就更万无一失。

  “老爷,不过是道听涂说……”他怎么就信了。

  “姨父,我还有一事要求。”蒋三闲截断谢皎月的话,趁陆侍郎正高兴时提出所求。

  “说。”

  他躬身一揖,行翁婿礼。“姨父,此次若能高中我想先定下婚期,待二小姐及弃再迎娶过门。”

  “你想娶瑄姊儿?”他思忖着。

  “是的。”此时的南巢公主才士一岁,他得快刀斩乱麻,省得又被她缠上。

  “可是瑄姊儿还小……”他实在舍不得,想多留她几年,最少也要十七才出阁。“姨父,我打算在翰林院磨练一年,等明年开春申请外放,最迟五月底、六月初便会离京,那时二小姐已经及笄,我们一成亲便能一同赴任。”京城三年内必乱。

  同样的事有过一回就够了,蒋三闲不愿重复重生前经历过的京城大乱,为了暗中支持轩辕萧上位,他背后被砍了一刀,深及见骨,每次天气一转凉就酸疼不已,他还为救轩辕萧而中毒,吐了一盆子黑血,以及差点中了大皇子设下的桃花计,把太后的侄女给睡了,坏了轩辕萧计谋。

  那时的他无牵无挂,自然可以毫无顾忌的豁出性命帮轩辕萧夺取江山,他也有他的仇要报,他们是各取所需。

  如今他有了牵挂,想保护所爱之人,重生前的所作所为已不适合重生后的他,他想报仇也有别的路可走,不一定要借用轩辕萧的势,毕竟重来一回,还有谁比他更了解仇人的动静,想要将其扳倒易如反掌。

  “你要外放?”陆敬之不无意外。

  “是的,我想像姨父一样做个好官,让黎民百姓有饭吃、有衣穿、有屋住、不典妻卖儿,颠沛流离。”曾经他被叫奸臣蒋三闲,而今他要做个人人称颂的青天大老爷。

  好听话人人爱听,说得令人入心的也就他一人了,短短几句话就让陆敬之对他为之改观,频频点头。

  “好、好、好,你好好的考,一旦进入一、二甲,我力保你进翰林院,并请钦天监看个好日子,明年三、四月成亲。”这孩子像他,是个有主见又用心的,值得栽培。

  “老爷,我们的儿子在国子监,你也安排安排。”官也不用太大,挑个六品或七品的长史也好。

  谢皎月的心很大,看不上八品的主事和九品的校书郎,一下子就要奔向高位,先把缺给占了。

  也不想想她丈夫刚入官场时是小小七品县令,勤政爱民、刻苦耐劳,拚了十余年才做上四品刺史,她儿子何德何能也敢有此妄想,能当个录事就是烧高香了。

  “安排什么,一入国子监不到三年是不会放出来,而且要成绩优越才能被朝廷指派为官,否则也要和一般学子科举选贤,考中了前三甲方可有入朝为官的机会。”他也希望儿子们给他争光,但在学识上还是差了一点,在国子监多待两年对他们有利无害。

  “什么,三年?”谢皎月一听两眼翻白,差点昏厥。

  她早就知道会调回京一事,所以不急着为儿子定下婚事,她想等回京后再在各家各户的大家千金里挑人,要挑有才有貌而且有大笔嫁妆的,帮助她儿子在仕途上大放异采。

  可如今要念完三年书,那虚悬的好官位早被人占光了,她儿子还能得到什么?

  不行、不行,她得回娘家找爹娘说说,看能不能先占着两个位置,让儿子们得个虚职。

  “什么,三年,真的假的?”陆青瑄一听到蒋三闲形容谢皎月的模样,她拍着大腿捧腹大笑。

  “当然是真的,姨母让姨父给吏部官员塞银子,私底下先扣住几个油水多的官位,再想办法让你的兄长们提早结业,她要的也不高,就太常丞或内给事,两个官位一般……”谢皎月说得口沫横飞,越说越觉得儿子是人中之龙,就算给个御史中丞、中书舍人也不差,而陆大人越听越脸黑,几乎要一巴掌将人打出门外。

  “她……她疯了吧。”得了癔症。

  蒋三闲笑着点头。“你爹让人把她拖回自个儿院子,禁足三个月,也不许再见娘家人。”

  “不会吧,就因为你要考春闱,她就能衍生这么多枝枝节节。”嫡母是被亲外甥逼得快没活路了,她什么都要比,越比就越比不上,因此就产生偏执。

  非裸不可,她不相信她谢皎月的儿子会比谢离月的儿子差,以前她输人一大截,如今要通通赢回来。

  毕竟她有两个儿子,谢离月只有一个儿子,两个对一个还赢不了吗?那才是滑天下之大稽。

  只可惜人和人是不能比的,天时地利人和,天纵奇才的蒋三闲可说是多智近乎妖的人物,能一口气干掉左右相,废掉左丞相、右丞相的官制而成为只手遮天的首辅大人,其才智和能力又岂能与庸才相提并论。

  陆家两哥儿不是不好,而是多了争强好胜却又太宠溺孩子的亲娘,既要儿子上进又怕他们吃苦,还不时在两人耳边说着只要有平远侯府在,他们的将来不用发愁,使得两兄弟自信过于膨胀,认为不用太专注于课业也能成就一番功业。

  为人父的陆敬之平日太过繁忙,为着政绩奔波于百姓间,于是儿女们的教养全交给年少时亦有才名的妻子,殊不知长于妇人手的儿子们会被带偏,以致有了不劳而获的想法。

  “嗯哼!她从来就没打算让我走上科举之路,她和我母亲虽是堂姊妹,但打小嫉妒她,认为自己才是长房嫡女,又是长姊,我娘身为妹妹,又是二房所出,理应让着她,不该跟她抢锋头。”谢皎月从年轻到嫁人都不改其性,被宠出蛮横自利的性子,只不过会装,让人看不清本性。

  他娘生前对谢皎月的评价是里外不一,不论外在做了什么都和内在的她相反,外表越是贤良淑惠内心越是恶毒狠辣,狠性难除。

  “嗯嗯!我也是深受其害,她让我失去娘亲,假意宽慰,还一径说庆国公府有多好,是她为我百般奔走才求得的好姻缘,和嫡姊一搭一唱说得天花乱坠,说得我都不好意思辜负她们。”所以她就嫁了,还欢天喜地,心底十分感激将她推入坑里的母女俩。

  一提到庆国公府,蒋三闲眼底的笑意一点一点的变冷。“我会让她们自食恶果,过一过让人羡慕的荣华富贵。”

  也该是时候了,他和瑄儿既已定下婚约,理应长姊先出阁,他会给她们一个莫大的惊喜。

  “你想怎么做?”她也想参与,以报前世之仇。心善的陆青瑄并无害人心,她只想一报还一报,曾经受的苦是个性使然,若非她过于软弱还不致被一欺再欺。

  其实她最大的仇恨是母亡,一尸两命,这才是她痛恨谢皎月母女的主因,重生后只想讨回公道。

  如今娘亲尚在,顶着七、八个月大的肚子即将临盆,迎接新生命的喜悦早就冲淡了仇恨,她只希望两人别再算计她,让她有平淡顺遂的一生。

  毕竟重来一回,发生的事一切归零,这一次她们还没机会害她,她就大度的原谅她们吧。

  说到底,陆青瑄还是太良善了,不记恨,本性敦厚。

  蒋三闲再度恢复笑脸,在她鼻上一点。“看戏就好,外面的事有你的男人担着便是。”他不想让她看到太多的丑陋,雷霆手段向来是他的专长,无须劳动她的纤纤玉手,不见血的报复才最折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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