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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刘相不出面吗?”孙女到处丢他的脸,任谁都接受不了吧!他会视若无睹?谢漪竹冷笑,剥了颗葡萄往霍青梅嘴里放,举止亲昵,宛如新婚燕尔的小俩口。“他倒是乐见其成,你知道为何吗?”

  她想了一下,摇头。

  许是嫁“祸”吧,孙女嫁不出去留在府中是自家人丢脸,把她嫁出去了是别人家的事,换他们关上门看热闹。

  霍青梅想错了,刘妃的侄女不愁嫁,刘慧兰背靠刘相和大皇子,只要一放出择婿的消息,怕是会被络绎不绝的求亲者踩平门槛,娶一人能升官发财、青云直上,何乐而不为。

  刘慧兰不是嫁不出去,而是眼光高,太挑了,一要长得好看、二要专情、三是门第相当、四要有钱、五要不纳妾、六不侍奉公婆、七要自立门户、八……

  她一共开出二十八条择婿条件,根本没人做得到,光是成亲十年内官至一品就是刁难,刘相四十岁才拜相,她想嫁给一个年岁足以当她祖父的老头子吗?

  偏偏她又提了——不得超过二十岁的少年郎。

  因此数来数去也就谢漪竹最适合,他几乎符合她所有要求,而且将来封侯拜相也不是难事,他本来就颇受圣恩,还有侯府等着他继承。

  “因为我是皇后这边的人,等于是太子派系,这桩婚事若能成功,他就有可能把我拉到大皇子阵营,再不济也要看在妻子的分上两不相帮,削减太子的实力。”老狐狸算计的套路很深,任何能扯太子后腿的事他都会不遗余力去做。

  “原来还能这么玩……”她还是太天真了,只会背菜谱,不懂朝政,那是男人的事。

  霍青梅很庆幸她不是穿越到京中的官宦人家,至少不用提心吊胆的担心卷入党派之争,受其波及。

  可是她抱的大腿又与朝廷有关,她避无可避,就像把鱼放在锅里煎,两面焦,她还是得受煎熬。

  “这会儿你晓得我为什么不得不逃了吧!我可不想做两面人,两面都不讨好。”一旦大势成了定局,他便没得婚姻自主,只能成为他人棋盘上摆弄的棋子。

  “但她人又追来了,你该怎么办?”她有些幸灾乐祸。

  谢漪竹装可怜的执起她的手,好不忧郁。“那就要靠你帮忙了,你要救我于水火之中。”

  “如何帮你?”她失笑。

  “当我的未婚妻。”他眼中狡猾一闪而过。

  “嗄?”霍青梅杏眼一睁,心口一跳。

  他一笑,以袖子轻遮朝她面颊一啄。“早晚的事,不过先一步向外宣布,你这辈子只能当我的老婆。”

  她脸一红,轻嗔。“坏人,你太霸道了。”

  她都还没点头呢,他便自做主张……

  “想要抱得美人归就要不择手段……”

  他装出凶狠的模样,模仿黑帮公司来讨债,不过人没吓到反而被他逗得略略轻笑。

  第九章 太子驾到(1)

  “我要坐那边。”

  看到两人不时接头交耳的谈笑,打情骂俏的喁喁私语,看得眼红的刘慧兰又不安分了,心有不甘的大喊。

  他们坐的位置是离地三尺的高台,以架子架起阶梯,一层一层往上搭建,位置越高官位越高,以此类推,因此这回偕同举办比赛的七位县令是同排而坐,其中穿插着各府家眷和服侍的下人。

  高台上也搭了遮荫的棚子,坐在里面的人不会感到热,江面的风一吹到岸边,还有微凉的感觉。

  因为东方铮是皇子,他的位置在最后一排的中间,地位最为崇高,而谢漪竹将自己和霍青梅安排在末二排的最左侧,中间隔了十几人,既能大范围的观看江上情景,亦能避免和大皇子有太多的接触,他把贴近皇子的机会让给其他急于阿谀谄媚的县令。

  至于刘慧兰虽然出身高官之家,但她并非官身,加上东方铮觉得她丢脸不肯带着她,所以她的位置在最下一层的右侧,离谢漪竹最远,呈现对角。

  “那是儿童专区,你未满十岁吗?”谢漪竹冷讽。

  离高台不远处是一座凉棚,里面有十岁以下的孩童数百,有吃有喝还有玩,有人看顾,孩子们一面对划龙舟的人大声吆喝助阵,一面玩着陀螺、风车、七巧板、九连环,玩得不亦乐乎。

  “为什么他们可以在那里玩我不行,管他几岁,就是要过去。”

  刘大小姐对于被人漠视这点气极了,没事找事就想让人来哄她,她好趁机摆谱,提出更多无礼的要求。

  可是她太高估自己了,在京城,别人会因为她祖父的缘故对她礼遇有加,但渡江县没有几人认识她,她架子摆得再高也无济于事,没人理会。

  “慢走,不送。”等着碰一鼻子灰。

  “你……”骑虎难下的刘慧兰一咬牙,真的起身下了高台,她身后跟着一位嬷嬷和四个服侍的丫头。

  她很重排场,更不想被看轻,因而每一次出府最少要十二名侍卫、十二名丫头、嬷嬷、婆子好几名,还有跑腿的小厮。

  但这次赶得急,又是偷跑的,所以来不及带府中侍卫,一大一小两辆马车就四个丫头、一个嬷嬷,三个小厮中有两个充当赶车人,一行八个人就这么由京城出发。

  只见她下颚抬得很高,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走向满是孩子的凉棚,她还挑衅的回头看了谢漪竹一眼,见他并未看她而是继续和身边的女子卿卿我我地玩起手指,她眼眶一红,负气往前走。

  谁知她的得意仅在一瞬间,随即像破布一样被看守的人扔出,跌个四脚朝天,惨叫出声。

  听到拉长音的叫声,正和县令们交谈甚欢的东方铮这才抬起头,他看了一眼又自取其辱的表妹,心里再次辱骂——蠢货,她脑子长在粪坑里吗?老是学不会教训。

  他也就看了看,不予理会,继续和县令们大谈升官之道,他想做的是将他们收归旗下,为自己办事。

  江面上,一条条龙舟奋勇向前,江岸边挤满围观的百姓,没人在意坐在儿童专区前抹泪的刘慧兰,一名手握大刀的男子斜倚着撑起凉棚的柱子,蔑视意图闯入的不明人士。

  他是刀痕,主子给他的任务是看好孩子,除非手系布条,号码相符的亲人来接,否则一律不许擅自进出。

  可想而知,刘慧兰的做法是多么缺乏理智,她要强行进入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被丢出去。

  “啊!比赛快到尾声了,张县令、吴县令、陈县令、孙县令……各位县令,今年的龙舟大获已分出胜负,我们这就去颁奖了……”

  谢漪竹语气温和的一喊,其他来参观的县令如梦初醒地站起来,眼露茫然地看看得胜者,是谁。

  今日的比赛有县对县、商号对商号、店铺对店铺,以及从百姓中分出少年组、中青组和壮年组,最后是村子组队的对抗赛,一共有十几组获得优胜,优胜还有分第一、二、三名,

  第四名以下是安慰奖。

  什么叫安慰奖?

  那就是前三名能领走他们应得的奖品和奖金,而其他人是白米十斤、白面十斤、两斤重的五花肉一条,再加两匹的粗布。

  “呃?渡江县不是穷县吗?你怎么准备了这么多东西。”为之咋舌的赵县令好奇的问,他们一个县也只拿出五十两银子做为赞助。

  谢漪竹意味深长的说:“穷的是百姓,富户还真是不少,他们一听要用在百姓身上,纷纷热心的慷慨解囊,有人捐米、有人送肉、有人搬来百来匹布料,还有人直接给银子,叫本官好生感动,都是善良的乡里乡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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