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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镖这差事对他来说太简单了,等凑足一万两,他便能向巫善和万花谷交代,这件事就揭过去了。

  登高望远,他气沉丹田,发出鸟语暗号。

  鸟叫声在山间回荡,大约等了一刻,总算有鸟语回应他,没多久,一名黑衣人凌空而降,来到他面前,立即拱手躬身。

  “拜见豹护法。”

  巫澈对传信人命令。“去告诉鹰护法,我找到法子凑银子,必须离开几日。”

  “遵命。”

  送信人领了命令,纵身一跃,没入林中,消失不见。

  巫澈发出消息后,只觉得一身轻松惬意,好似黑暗中瞧见一线曙光。就算银票找回无望也没关系,财神爷找上门也是一样的。

  他咧开嘴邪笑,转身回去找他的财神爷,殊不知此时此刻,他的财神爷和财神丫鬟已经驾马车选之夭夭了。

  看在五百两的分上,巫姜开始提供花子靳三餐饭食。

  她发现进牢做生意也是条发财之路。这坐牢的人也不尽然都是万恶之徒,有些是被冤枉的,她进牢做生意,说不定很快就能凑足一万两。

  话说回来,有件事她很好奇,在她进牢之前,花子靳都是怎么度过的?趁着今夜给他送饭时,她问出心中的疑感。

  “听说在我进牢之前,你一直不吃不喝十几天,当真?”

  他啃着肉,神色看似毫无异样,低垂的眼底却闪过异芒,淡淡回了一句。“谁说的,我一直有吃有喝!”

  她更加好奇了。“吃什么?喝什么?”

  他抬眼,突然咧开阴森的笑。“满室都是吃的,你没瞧见吗?”

  这诡谲的气场令巫姜霎时警戒起来,她的目光瞟向四周,在空无一物的牢房里扫过一圈后,狐疑的视线又回到他脸上。

  见她不解,他缓缓弯起笑,冷峻的五官在阴暗的牢房中突然变得诡异莫测,一如嗜血纹身的罗煞,戾气森森。“我吃的是蜥蜴、老鼠,还有虫子的肉,喝的是它们的血。”

  他等着看她变脸或露出惊吓,哪想得到她只是怔了下,继而恍然大悟的笑了。

  “你不早说,正巧,我今日抓了一只肥老鼠,有二斤重,算你一个元宝就好,如何?”

  望着她精打细算的明亮笑眼,丝毫没有惧意,他哼了一声,继续吃饭,

  见他不答,她却来劲了,故意与他讨价还价,

  “不想吃老鼠?还有蜥蜴和虫子呢,一个元宝,如何?”

  他懒得理她,心想,还是省点力气吃饭吧。

  两日后,天未亮,京城来的一队人马便悄然抵达地牢,由刑部的崔大人亲自带队,奉旨将威远将军押送回京。

  马涛早先便已收到崔大人要来的消息,两人对了令牌确定没问题后,马涛便亲自领着崔大人进牢提人。当他见到花子靳依然完好时,锐利的目光射向牢头章元宝,章元宝一脸心虚,用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解释。

  “那女魔头挑嘴,嫌将军不洗澡太臭,所以……”在大人的瞪视下,他打住下面的话,噤声不语。

  马涛重重哼了一声。“无用的废物!”低斥一句后转身,已换上一张笑脸,对崔大人客气道:“这里走。”

  这位崔大人是由皇上亲自任命执行这次的押解任务,两人会合后,便要一起押送花子靳回京。

  牢门打开,花子靳走出牢房在离开时,瞥了隔壁牢房一眼,那女人还在睡,连眼都未睁,似乎对他的离去毫不关心。

  花子靳收回视线,背过身,沉默地跟着官兵离开,因此没看见巫姜缓缓坐起,目送他离去。

  巫姜打了个慵懒的呵欠,低咒道:“这么早上路,还让不让人睡哪。”天都未亮,她只眯了一个时辰,困得要死。

  她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尘。是离开的时候了。

  章元宝送走两位负责押送囚犯回京的大人,顿时松口气,正打算倒头睡个回笼觉,却惊见坐在椅上的女魔头,正把玩手上的匕首,当场吓得拔刀出鞘。

  “来人——”话才出口,他便惊见其他手下纷纷倒地,看样子是被人给暗算了。

  “过来坐。”巫姜一边玩着匕首,一边指指旁边的椅子,平淡的语气就像在招呼熟人似的。

  章元宝哪敢去坐,却又不敢违背她的命念,想到外头传闻那些关于女淫魔对付男人的事迹,他感到下身都疼了。

  巫姜瞧他一副贞操不守的恐惧样,阴恻恻地淡道:“我问你话,你若是老实招,我就先杀后奸,若是说谎骗我,我就先奸后杀。”

  章元宝一听,当场吓得跪下哭求。

  “姑奶奶饶命呀,我不想死,你要问什么,我一定说,要奸我也行,但就是别杀我呀——”

  为了活命,他什么都豁出去了,把屁股洗干净送人都行,唯独怕死。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巫姜神情依旧淡漠,瞧不出任何情绪,继续专心把玩着手中的匕首。

  “是谁要杀威远将军?”嗓音很轻,沉稳得没有一丝起伏。

  “大姊饶命,只要饶我不死,我甘愿这辈子为您做牛做马——”

  蓦地一块东西落了地,章元宝呆愣,望着地上沾血的耳朵,他呆呆的抬头,见到女淫魔正打量着手上的匕首,啧啧称奇。

  “刀过不沾血,果然是好刀。”她的视线移向他,语气依然淡漠,却一字字说得清楚。“我再问一次,是谁要杀威远将军?”

  章元宝只觉得全身泛着寒意,耳朵的血水顺着脖子流下,恐惧的颤意直达心底,盖过了左耳伤口的疼痛,却反倒让他冷静下来。

  “是马大人下的命令,至于他为谁效命,我愿发毒誓,真的不知。”

  巫姜仔细打量他的神情,他脸色苍白,眼底的恐惧是货真价实的。

  她想了想,点头认同。“这倒是,你一个小小的牢头只适合当棋子,棋子不会知道下棋人是谁。”

  她将匕首入鞘,收进腰间,站起身走人。

  章元宝见她突然就这么走了,终于回过神来。“我……我的解药。”

  巫姜停住脚步,没有回头,只丢下一句。“没有解药。”说完便抬步走人,不再理会身后跌坐在地、一脸绝望的章元宝。

  她当然没有解药,因为没下毒,哪来的解药。

  出狱后,她去了一处万花谷在附近的暗桩,发出特殊的鸟叫声。这是万花谷独创的鸟语,既能隐瞒他人,又能传递讯息。

  “拜见鹰护法。”来人向她弯腰拱手,身上做猎户装扮,隐身于民间。

  她冷沉命令。“通知豹护法,告诉他我找到凑银子的法子了,必须离开几日。”

  “是。”传信人领了命后,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巫姜则转身去追押解威远将军的车队。

  第5章(1)

  巫姜追上押解花子靳的车队后,便一路悄悄地尾随。

  如她所料,刘鸿的人马也秘密跟着车队,她则跟在刘鸿那群人的后头,隐藏身形,不留痕迹。

  巫姜最擅长的是追踪、侦察和隐匿之术,所以跟了许多天,刘鸿的人马始终没发现她,而她就好比一阵风收过,没有泄漏任何蛛丝马迹,融入周遭的一草一木。她身形飘忽,神出鬼没,时而跟在车队后,时而越过车队,查探周遭的动静。直到跟了第四天,她终于在前方密林处发现异状。

  有另一批人在暗中跟着,这些人极其隐密,一般的探子查不到,却逃不过巫姜的眼。

  这回押解花子靳的官兵足有一百多人,护着三辆囚车行进,每一辆囚车的四面全盖上黑布遮挡,两边皆有官兵防守,车顶和车底都被打死,花子靳就坐在其中一辆,这么做是为了提防有人劫车,或是有心人暗杀囚犯,务必做到严防死守,滴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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