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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仅没有跟她联姻的打算,竟还独断结束两人的关系,她不甘心被他玩弄,更无法忍受这中间还出现一个女人!

  她没想到对感情漫不经心的严世爵,会因内外在条件都输她一大截的刘乐璇,不仅破例让她入住他禁止女伴参观的曼哈顿宅邸,更为了她做出一连串失常之举,甚至因为她,不惜结东与其它女人的关系。

  丽莎看着要人调查的报告,胸臆间充斥怒火和妒火。

  她将对严世爵由爱生恨的黑暗情绪,全转向到刘乐璇身上。

  她双手握拳,愤恨得咬牙切齿,一副丽颜化为母夜叉。

  她要夺走他重视的对象,让他尝尝背叛她的滋味!

  严世爵临时被父亲叫回香港严家。

  向来不干涉他商场行事的父亲,再次对他介入大钜集团内部问题的事,提出异议。

  「我先前不是要你抽银根,别蹚浑水,你竟然还反其道而行,挹注个人资金,甚至插手去整顿,你这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坐在古意盎然的严家大厅上首的太师椅上,身着长袍马褂、头发斑白的严海明,不禁对他揺揺头。

  身为么子的他,智商高人一等,年纪轻轻就在商界闯出一片天,是老来得子的他毕生最大的骄傲。

  然而这次小儿子的行为,不仅令一干人跌破眼镜,他也非常不赞同。

  先前,他一得知大钜集团出问题便打电话提醒小儿子,要他抽回对大钜集团的股权投资,未料小儿子非但不听劝,还介入更多。

  他后来又跟小儿子联络,甚至要求他回香港一趟,好好详谈此事,小儿子以忙碌为由,一直推托,直到这次才将人叫回来。

  「爸可以冷血无情翻脸不认人,一得知大钜集团出问题,立刻阻断两方集团投资和资金往来,这一点,我学不来。」严世爵刻意嘲讽道。

  从小父亲虽宠他,但他对父亲存有心结,只不过心智早熟的他,选择理性地将那一面埋藏在心底深处,不再刻意纠结。

  他与父亲虽年纪差距很大,但在外人眼里,父子感情算很不错。

  然而,这次大钜集团的事,令他对父亲的作为非常不满,父亲利益至上、冷血无情的决断,令他不禁也翻搅出内心深处那芥蒂,对父亲更生怒意,是以父亲要他回香港一趟,他一推再推,实在不想在这样的心境下与父亲面对面。

  没想到一回来,父亲就开门见山又提这件事。

  「商场没有真正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这道理你应该比谁都清楚。」严海明满布皱纹的脸上,一双眼目光如炬地看着小儿子,沉声提醒。

  「你以为刘巨泰跟我真的交情甚笃?撇开他的年纪都足以当我儿子,我还跟他以平辈往来,算是给了他十足礼遇,说到底,那男人也是商场老狐狸,咱们两方的交情一直是建立在互惠上。

  「今天,若他真的看重我这个老大哥,大钜集团出现亏空漏洞,资金周转严重出问题时,我会是最后才知情的人吗?!」提到这个,严海明便难掩愤怒,竟被深交多年、比他年轻一辈的友人背叛。

  大钜集团被爆出内部问题前夕,美国商界已有人先得知内情,可他与大钜往来多年,甚至还跟刘巨泰交情匪浅,却被蒙在鼓里,甚至比其它业界大老更晚得知消息。

  「爸又怎么能确定就是被巨泰叔背叛?他现在下落不明,说不定真正的内情出乎你的意料之外。」严世爵意有所指。

  就他跟刘巨泰取得联系后所知端倪,他相信刘巨泰是受害者,只不过他还无意向父亲透露他已暗中跟刘巨泰联系,并协助他布署,将引出大钜集团内部真正的内奸。

  第10章(2)

  「我听说你因为刘乐璇,做出一连串反常行为,你该不会真的迷上那个小妞了吧?」严海明微眯起眼。小儿子一直替刘巨泰说情,这很不寻常。

  小儿子风流成性,但不像已逝的大儿子娶了三任妻子,除了第一任是奉他之命娶的,之后两任皆是自由恋爱才娶进门,可惜每段婚姻也维系不长久。

  小儿子都三十四了,完全没有定下来的打算,连他接连替他挑选合适的联姻对象他都意兴阑珊,表示不急。

  他清楚小儿子不会一直单身,他迟早会娶妻生子,但以小儿子的心性,不太可能会对女人动真情。

  小儿子曾讳言坦承,将来妻子人选是以他看的顺眼,且对他的事业能如虎添置的对象为考量,怎么现在竟会反常的在大钜集团失势,才在意起小他十二岁的刘乐璇?他实在理不出头绪。

  虽说在过去,他曾兴起与大钜集团联姻的念头,对那从小被娇宠、个性活泼的刘乐璇印象不差,但撇开小女娃对大她一轮的小儿子没兴趣,小儿子和她也一直没交集,是直到最近两人才又有了联系。

  他怎么想都不认为小儿子会对刘乐璇动真情,又或者他只是一时鬼迷心窍,迷上清纯年轻的她?

  「你该不会想娶她吧?」严海明进一步探问。

  以现今大钜集团的状况,他可不乐见小儿子娶刘乐璇。

  严世爵因父亲揣想他一反常态帮助大钜集团的真正动机,俊容一沉,脸色难看。「我是对刘乐璇萌生好感,但我不会像爸一样,借此谈利益交换,要她委身于我。」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严海明神情一凛,怒瞪着他。

  「什么意思,爸心知肚明,又何必要我挑明了说。」严世爵撇撇嘴,神情难掩一抹鄙夷。

  「我就是要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严海明拿起龙头拐杖,忿忿地敲打旁边几案,喝道。

  年过九十的他,身体还很硬朗,行动无碍,走路无须拐杖辅助,这根拐杖不过是象征他的权势,他在这三代同住的严家大宅是一家之主,无人可违逆。

  严世爵直视动怒的父亲,既然挑起这话题,他不想再压抑回避,坦白表露对父亲的不满,「当年,爸不就是趁妈娘家事业出现危机,提出交换条件,你愿意提供大笔资金,帮助外公的事业重生,却要他唯一的女儿嫁给你当三房。」

  他对父亲长年在商场上诸多狡猾作为都能不予置评,毕竟无奸不商,而他也从中学了许多,唯独这件事,是扎在他内心深处的刺。

  他对看似疼爱他的父母,一直有着难以言喻的怨慰矛盾。

  他对父亲的行为感到不齿,对因此委身于父亲的母亲也有些轻视。

  他从小听来的及后来自己的认知,都认定母亲是看上父亲有钱有势,即使嫁他为三房,也能享有如王妃般的荣华富贵。

  身为名门千金、养尊处优的她,若外公事业一倒,她也过不了苦日子,这才宁可嫁给大她两轮有余、年近六十的父亲当三房。

  就因这缘故,他其实度过一段不快乐的童年。

  表面上,他是严家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二少爷、父母疼宠的么子;背地里,他在这大宅邸,常有意无意被嘲讽、被欺负。

  他七岁时发生溺水意外,造成他对水池有恐惧,即使成年也迟迟学不会游泳,这成为各方面完美的他最大的弱点。

  而那起意外,其实是被恶意伤害。

  母亲年轻貌美,受到父亲特别疼宠,大妈、二妈对他心存嫌隙,连姑姑们都瞧不起他母亲,表兄姊与异母姊姊也被大人观感影响,不时嘲讽他。

  在一次嬉闹中,推他跌入后花园的造景水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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