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漫言情小说手机站 > 东宫好食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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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照娘子的意思。」凤临也不可能让自己的大舅子有事,早早吩咐下去让人多注意着点。

  「你说我阿爹如今致仕了,两个阿兄就去参加会试,陛下会不会有意见?」她前世的永宁帝十分多疑,尤其年纪到了一定的岁数,今日推翻昨日的决定更是常有的事,所以霓悦悦才有此一问。

  「只能说时间上的凑巧,总不能说舅兄们都准备好了,为了不让父皇起疑,延迟一年参加考试吧?那国家岂不是就要损失两个人才,再说父皇求才若渴,断然不会有这种想法的。」

  两个初出茅庐、还不知能否上榜的人才,和一个当朝宰相的影响力根本无从比起,就算两人都得到了好成绩,还要从翰林院历练起,没有个十年八年是看不见资历和成绩的,对大局也难有影响。

  霓相致仕,有多少是为了他自己,有多少是为了儿子的前途,女儿的将来?

  这种事情凤临懒得去深究,可他相信父皇也能看清楚,霓相确确实实是个人才,逼迫他下台,世家门阀一派看似消停了不少,但是谁知道在将来的不久又会推举谁出来?

  但不管推举谁出来,影响力绝对比不上霓相。

  此消彼长,潮起潮退,这就是政局。

  凤临把妻子搂来大腿上坐下,鼻尖都是她淡淡的香味,他撩起霓悦悦的一缕秀发在指尖把玩着,一边把今日和父皇一同午膳的事给说了。

  霓悦悦恍恍惚惚的听着,并不很专心,凤临的手带着舒缓轻柔的节奏,心情好像棉花糖,轻浮的飘在半空中。

  不过她很快抓住凤临的话尾。「你好大胆子,怎么敢把我们吃的菜给父皇吃?要是吃出个好歹可就麻烦了。」

  「父皇要是连我都信不过,他还能相信谁?」带着不相信任何人的心思坐在龙椅上,就算俯瞰江山,又有什么滋味?

  他不想做这样的霸主。

  霓悦悦点点头,毕竟每日和皇帝朝夕相处的就是他这太子,父皇要是连自己的亲生儿子也忌讳着,做人太没滋味,也……太可怜了。

  她衷心希望皇帝和太子间微妙的平衡不要被打破。

  「应该是父皇吃惯大鱼大肉,偶而想换吃点家常菜,又许是刚好我中午吃的菜都对了他的胃口。喂,你看着吧,只要几天他就腻了。」

  做儿子的人多少还是知道一些阿爹的嗜好和习性的。「父皇还让我带话,他明日还要吃我今日的午膳,一样都不能漏。」这是眼红到不行了。

  「行。」霓悦悦答应得很爽快。

  对她来说,做一个人的饭菜是做,做两人的饭菜也是做,差别在得多想几样新颍的菜色罢了。

  两人很快改变话题,凤临关心起他今天上朝点卯,只留她一个人在府里,会不会过得无趣?

  这样说着家常,就好像从容闲散的走在烟花三月的杨柳堤岸。

  他们离的如此之近,两颗心不受控制的靠近,霓悦悦能感觉得到她和凤临的心跳频率是一致的。

  凤临吻住了她的唇,那抹柔软,一直蔓延进了他的心底最深处。

  他动情的把霓悦悦抱到榻上,紫绡烟罗帐,羊脂白玉枕,帐间悬着一双镂空雕银熏香球,幽幽传来安宁的淡香。

  凤临把手搭在霓悦悦不盈一握的脖上,慢慢的游移,所到之处引起她微微地战颤,凤临低头在她唇上咬了一小口。

  如此良辰美景,不做点什么都对不住自己。

  被勾引得心荡神驰的霓悦悦忍不住凑上去回应,唇瓣蹭过他的颊落在他微凉的唇上,好像两颗磁石被吸引,再也分不开。

  火苗瞬间点燃,凤临把手往她的小衣里头伸去,因为他这带着情色的举动使得整个房间的温度节节攀升,他怀中的身躯带着最原始的诱惑,就算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她胸前微微的孤度,让他这素了许多年的光根,再也忍不住。

  他已然触碰到樱珠的手彷佛被烫着般的退却,然而他的内心却贪恋更多,在进退两难之间,硬生生得逼出了一身汗,就连如白玉一般的额角都濡湿了。

  感受到他的为难,霓悦悦一把按住他的手,将他的爪子紧紧固定在胸前。

  掌心下不可思议的柔软弹性触感令凤临收拢五指上想要得更多,更进一步……可突然,他像是想到仕么的收回了手。

  两人狼狈的分开,头发和衣襟都在纠缠中微微散开,要凤临看来,霓悦悦此时的模样只有秀色可餐四个字可以形容。

  他想把她拆卸入腹,吃得一干二净。

  可他深深吸了几口气,不敢看她胸前那片莹白,直到急促的呼吸平复才歉然道:「我答应过要等你及笄才圆房,刚才是我唐突了,差点就酿成大错。」

  霓悦悦脸上的红霞从脖子蔓延到脸颊,她赶紧收拾自己,将胸前那一片春光盖住,连耳朵都烧红了。

  凤临却是没敢再看她,却忍不住遐想她小衣下面会是什么样的光景,然而,鼻头有股不寻常的液体似要流下,他匆匆下了榻,直冲浴间。

  他在里头用冷水冲了好几遍宛如烙铁般火热刚硬的身体,直到平息欲望后才踏出浴间。

  霓悦悦也想理好了自己的服装仪容,看见凤临一身湿,不由有些心疼,赶紧抓了布巾替他撩拭。

  第十三章 皇宫饭菜香(2)

  霓悦悦恼袋其实还有一些晕乎乎的,可怕两人一个不小心又擦枪走火,真会不小心把生米煮成熟饭,她开始没话找话说,「殿下,我听嬷嬷说过,身为皇子,都有宫人教导你们房中术?」

  她想问的是他有没有通房、侍妾之流的女人。

  凤临想了一下。「宫里头的规矩是有年长的宫女进行侍寝,教导皇子们床笫之事,让他们通晓人事的。」

  这就是承认啰?她不依不饶继续问:「那被你临幸过的那些女人可在太子府?」又或者是侍妾?通房?还是红颜知己的存在?

  她嫁过来几日,是没看过这些人的踪影,荣叔又是个嘴巴紧的,这屋里原本的丫鬟她都放在别的地方了,要专程去问也太刻意了,直到这会儿才想起来。

  他忽然沉默不说话了。

  霓悦悦的心咯登了下,无意识的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他忽然凑过来,因为这动作,披散的发落到她肩上,他无预警的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下,声音轻得彷佛在叹息,「哪来这样的女人?」

  霓悦悦不满的催促。「怎么可能没有?」

  「你觉得成皇后派来的宫女我敢要吗?」他过得步步为营,并没有外人想象中的风光无限。

  一个不小心,他有可能从云端摔到泥地,甚至万丈深渊。

  由宫中搬到宫外,圈的是自保,宫里不见得都是他能,放心的人,有了自己的府邸,起码能安心的睡个安稳觉。

  身为皇子,表面风光,内里却是如履薄冰,霓悦悦心里替凤临心疼了一把,但随即转着眼珠,「之前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往后我不管你如何,要是你有了想纳妾、妻妾成群的念头,务必要告诉我,我好给那些人挪位置。」

  她没有想过会和他走到这里,她百般不愿意嫁入皇家,百般躲避,可没料到还是躲不开,如果身为储君的凤临一旦登上高位,广纳后宫,六宫嫔妃众多,那得要经历多少勾心斗角和坎坷考验?

  她想着都觉得累!

  她知道这个时代男人没有三妻四妾就不叫男人,她阿爹对阿娘再好,妾室仍旧一房一房的纳,女人又能如何?就算有眼泪也只能往肚子里吞,和许多女子共享一个男人的肉体和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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