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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不休吩咐,“你找个机会蒙着脸,别让他瞧见你,去试试他,若是打得过他,给我痛揍他一顿,记得冲着他那张脸打。”他要打得他鼻青脸肿,不敢再来纠缠钱来宝。

  马群若有所思地瞟了底下的关从宗一眼,应了声,“是。”

  他是在尤家出生的家生子,与四爷一块长大。见他有习武的天分,老爷送他去习武,他习成归来后,成为尤府护卫。

  他跟随四爷多年,这还是头一次,四爷让他蒙面去揍人,还要专打那人的脸。

  看来对那纠缠钱姑娘不放的男人,四爷心里很恼啊,这约莫是打翻了醋坛子吧,怪不得他一直闻到四爷身上飘来一股子酸味。

  “啧,酸!”马群不经意低喃了声。

  尤不休没听清楚他的话,“你说什么?”

  马群一本正经道:“我今早不小心错喝了口醋,嘴里到现在还在酸。”

  “你是怎么搞的,连醋都会喝错?”

  马群没答腔,在心里暗笑,有人捧醋干饮,还有脸说他。

  这晚,马群便过来复命,“属下不负四爷所托,将他打了一顿。”

  “做得很好!”尤不休神色一喜,称赞道。

  原以为关从宗挨了揍,近日定不会再来纠缠钱来宝,不想此人竟无耻的使出苦肉计。

  “表哥怎么伤成这般?”见到鼻青脸肿的关从宗,钱来宝有些诳异。

  “我知表妹爱吃红豆,听人说这莲心铺做的红豆糕滋味极好,甜而不腻,入口即化,一大早便想去买来给表妹尝尝。那红豆糕每天只做一百个,卖完就没有了,我手上这些是最后五个,付完钱准备要带来给表妹,哪里知道突然有个人窜了出来,硬是想抢我手上的红豆糕。这是要给表妹吃的,我哪肯给他,他顿时疯了似的,扑上来就打人,我见他似乎有些疯癫,神智不清,不愿出重手,这才被他伤成这般。”

  说完,关从宗讨好的将手里拿着的那包吃食递过去给她。“这红豆糕味道极好,表妹快尝尝,若是喜欢,往后我每天买来给你吃。”

  尤不休站在二楼厢房窗子前,瞪着站在底下的关从宗,一口银牙咬得快崩了。

  见他竟把被马群打伤的事,说成是为了替她去买红豆糕而遭了无妄之灾,无耻、无耻,真是太无耻了!

  在骂关议的同时,他心里一边暗暗记下,原来钱来馨欢吃簦。

  钱来宝看了关从宗一眼后说:“表哥用不着这样,都过了这么多年,我不像以前那么爱吃红豆了。”

  “是吗?”听她这么一说,关从宗神色微微一僵,旋即若无其事的将那包红豆糕塞到她手上,“这红豆糕是我为你买来的,看在我这般辛苦的分上,你就勉为其难赏脸收下吧,你也知我不嗜甜,我留着也没用。”

  钱来宝犹豫了下,才收下了那包红豆糕,“以后别再买了。”

  关从宗点点头,接着热络的说道:“表妹难得来临川一趟,不如我带你四处走走。”

  钱来宝没答应,“我不想出去,没事的话,我先回房去了。”说完,她没再理会他,转身走上二楼,要回她住的厢房。

  尤不休佯作刚走出厢房的模样,在廊道上与她巧遇。

  “你表哥又来找你?”他状似随口问了句。

  “嗯。”

  见她没多说的意思,他接着再问:“他找你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事,只是叙叙旧。”表哥不时在她面前提起以前的事,若说她之前不明白,这会儿也多少感觉得出他似是有意想与她重修旧好。

  当年她情窦初开,倾心于他,在他毁婚另娶之后,曾伤心难过许久,可如今事过境迁,再遇上他,当年的那种春心萌动的感觉早已不复存在。

  无恨故也无爱了。

  担心她心软,遭关从宗蒙骗,尤不休肃声警告她,“你别被他骗了,此人当年毁婚背弃了你,不值得再信。”

  “那婚事确实是他娘生前做主促成的,这点他没骗我。”这事大哥他们查证过,他母亲生前确实曾替他订下一门亲事,也是因为如此,她娘才没找上门,打断他的腿。

  见她竟还替关从宗说话,尤不休冷着脸批评道:“可他与你也有婚约在身,最后他选择的却是他母亲为他订下的那女子,由此可见在他心里压根就没有你,如今不过是因他妻子跟人跑了,他一时愤恨,才想与你重修旧好。”

  当年她与表哥两情相悦,她能感觉到表哥多少还是有些喜欢她的,不像他说的那般。因此钱来宝再为关从宗辩解了句,“母命难违,他这才不得不迎娶那姑娘为妻。”

  见她一再维护关从宗,尤不休脸色越来越冷,“这些都只是借口,他若真对你一心一意,无论如何也不会背弃你另娶。

  他这话让钱来宝无法再替关从宗开脱,她心里也明白,倘若当年他对她真是死也塌地,就绝不会弃她另娶,可明白归明白,被他这么直接了当的说出口,她有些难堪,低垂螓首,不再作声,转身朝自己住的厢房走去。

  见她对他的话置之不理,尤不休有些恼了,说了重话,“你别傻乎乎的被他给骗了,你之前都被人骗了八次,难道还没学到教训吗,还要再被骗第九次!”

  她脚步顿了顿,他的话仿佛锋利的刀刃,一句句都插在她脆弱的心上,她紧蹙眉心,背对着他回了一句,“是真心还是假意,我分辨得出来。”

  就像她看得出来他是真心在笑,还是假笑一样;别人是真心实意,或是虚情假意,她多少也能察觉得到。

  其实她也早看出来他的脚伤已经好了,可她没戳破他,当作不知道,应他的要求留了下来。

  或许她该回去了,她都出来这么多天,爹娘他们一定很担心她。

  回到房里,她随即收拾了几件衣物,她出来时一件衣裳都没带,这几件衣物都是他买给她的,有男装也有女装,质料都是上好的。

  收拾完衣物,她楞楞的坐在床榻上,想到这一走,以后也许再不能见到他,她心头忍不住有些失落。

  心忖要不等明天再走吧,再多留一天,明天再跟他辞行。

  凤林武馆后院。

  钱永时抓下一只飞来的信鸽,解下绑在它脚上的一只竹管,将信鸽放进鸟笼里,让它吃些饲料和饮水,这才取出竹管里头的字条。

  甫看完,就见自家妻子走了过来。

  “可是老三来信了?他信里说了什么?”孟海菁问着,等不及丈夫回答,便迫不及待的从他手里抢过字条自己看,看完后,她破口大骂。

  “关从宗那混蛋,竟然还有脸再纠缠咱们来宝!他要是敢坏了咱们来宝和尤不休的好事,我非打死他不可!”

  钱永时与妻子看法不同,先安抚了她一句,“你先别气,他出现也不算是坏事°”

  “不算坏事,难道还是好事不成?他当年背弃了来宝,我没打断他狗腿已是手下留情,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答应让他再跟咱们来宝在一起!”提起当年的事,孟海菁翻起了旧帐。

  “我说的不是这事,我的意思是,你没瞧见老三信里所说的事,这尤不休自关袭出现之后,便一再隐来宝别受他所骗,看来对咱们女儿十分关心。”钱永时指出儿子信里最重要的一点。,经他一说,孟海菁双眼噌地一亮,“你的意思是说,尤不休对咱们来宝动了心“这事还不确定,再等等老三那边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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