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漫言情小说手机站 > 小鸡黏踢踢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第 22 页

 

  五年来第一次的休假,实在让人非常期待啊!

  飞机在早上就到了台湾,三个小时的飞行时间,我丝毫不浪费的从起飞睡到降落,一踏上台湾土地整个人立刻神清气爽起来,搭了火车又转搭公交车再转taxi,来到父母长眠的宁馨墓园。

  五年没来扫墓了,不过这儿的管理员照顾得挺好,至少我不用拨开比人高的草才看得到墓碑。

  管理员是我的FAN,不过我没告诉他我是谁,我是来游玩的,不是来办签书会的,不过我把“魔师猎人”的日文版设定集送他了,他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

  墓园离我要去的民宿只有二十分钟距离,所以我决定用走的,谁知才走没多久,竟然就下起大雷雨了。

  我很快的淋了一身湿,附近又没遮雨的地方,我非常狼狈的行走,直到看到前方不远处有灯光,应该是车子,我开心的冲上前去拦车,哪知距离没算好,直接往人家车子的引擎盖翻滚上去再翻滚下来,头一撞地,就不省人事,清醒时,啥都记不得了。

  但除此以外,我的语言功能并未受损,中文、日文的听说读写都没问题,这真是太神奇了。

  我被一对姊妹救回,妹妹我没啥印象,只记得她好像比姊姊高一些,因为我比较注意姊姊,她虽然不苟言笑,但她会木着一张脸吐槽她妹妹,这让我觉得很有冲突的喜感。

  姊姊是个家事万能的女孩,而在生活方面我大概只有六十分,就是会做,但做得一点都不好的程度,所以遇到家事万能的,长得又漂亮的,我这个王老五要不倾心实在难(我就是个肤浅的男人呀)。

  姊姊很喜欢漫画,还搜藏了很多漫画,这更令我大心了,我是漫画家,如果老婆不喜欢漫画、讨厌我的职业,这日子要怎么活下去?

  对,老婆,我已经把姊姊设定为老婆的对象了,一个样子长得是我的菜,兴趣与我相符,又能弥补我不足的女孩,要我不喜欢上也难。

  我曾经也烦恼万一我恢复记忆时,把我曾经爱上这样一个女孩的事给忘了该怎么办?哪知我当天晚上看到自己的漫画,竟然就全部想起来了,而且今天的经历一件也没忘掉。

  这时,我不免怪力乱神的想,这八成是我爸妈的意思,他们带着我去撞车,认识了宁君妹妹,又用非常快速的方法让我恢复记忆,就是要我把人带回家照顾我……不,是我来照顾她。

  我这先斩后奏得来的假期只有七天,所以,我一定要用比火箭还要快的速度把宁君妹妹追上,所以我把脸皮裹上水泥,厚到连子弹都穿不透。

  宁君妹妹,嫁给我吧!

  第10章(2)

  除了第一篇直接揭穿自己身份而完全不同以外,后面几篇其实大同小异,只是把他的心情说得更详细明白,唯一不同的就是修车那件事--旧篇说是车子抛锚,但新篇却坦承那是骗人的,是他为了让她意识到他、担心他,故把车子开到荒郊野外,呆候了一个多小时,才开车回民宿。

  他每一个跟在她身边的行为全都是经过算计的。

  他秉持着“烈女怕缠郎”的精神,一直黏在她身边兜转,而她竟以为,那只是一个破壳小鸡把第一眼见到的当成了母鸡……

  她好笨!

  翻阅到后面,他开始在衡量该在什么适当的时机要假装恢复记忆了。

  尤其当她说她不想跟漫画家来往时,他更是小心谨慎。

  日记的最后一篇时间,是昨日。

  看到这篇日记,她才晓得,原来这一整本日记都是在昨天晚上熬夜写出来的,就怕遇有万一时好发挥作用。

  他原本编了一套“失忆的荒川日”,写好之后他就上床去睡觉,但不知为何,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或许是一而再、再而三为了追求而说谎,良心过意不去,他决定全数划掉,重写了真实篇。

  也许,他有着要跟她坦承的一天。

  看完说明他所有心境的日记,管宁君不只未因此脑袋清明,反而更乱了。

  她不知该把重点放在哪。

  欺骗。

  还是爱情。

  为了爱的欺骗,可以原谅吗?

  她不晓得。

  “宁君!”管爸的嗓音从楼梯口传上来,“你在不在啊?”

  管宁君连忙擦掉颊上的泪,清了下喉咙后方应,“我在妹的房间。”

  “宁涓打电话回来,你接一下。”

  “好。”

  管宁君拿起床头柜上的电话。

  “喂?”

  “姊,我跟你说,他又恢复记忆了。”妹妹兴奋的嗓音传来。

  “什么?”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刚才好像是因为脑子受到撞击,清醒时有短暂的失忆,但是他现在又想起来了,你快来医院!”

  他又恢复记忆了。

  管宁君松了口大气。

  至少,这荒诞的欺骗剧目,不会再来一遍……

  也因他什么都还记得,这本日记不需要拿给他翻阅了。

  他,荒川日,笔名荒川圣的漫画家。

  她说过,她不想跟喜欢的漫画家有所交集,其实最怕的是幻想遭受破灭。

  而他,的确破了她的幻想。

  不如不相识,那么他在她心中的完美形象就永远不会改变或扭曲。

  管宁君放下电话,看着手上的笔记本,良久,她终于做下决定。

  管宁君回到医院,荒川日已经闭眼休息,沉沉睡去。

  管妈见她来,立即朝她露出轻松愉悦的笑。

  “他完全没事了,不用担心了。”管妈回首看着荒川日沉睡的模样。

  “嗯。”

  管宁君在来医院前已经先打过电话询问医师他的状况,也晓得他情况顺利的话,后天就可以出院了。

  “那我跟你妹先回去,你在这看顾他?”管妈问。

  管宁君点点头,面无表情的。

  “那我跟你妹先走了,你饭要记得吃完。”

  “妈,”管宁涓小小声问母亲,“他们两个在吵架耶,放他们单独相处好吗?”虽说在医院的好处是,万一打起来,受了伤,马上可以救助就是。

  “人都摔成这样还能吵什么?”管妈白了小女儿一眼后,对管宁君挥手道别,拉着管宁涓走了。

  管宁君坐在病床旁的椅上,呆愣了好一会,看到一旁桌上,管妈带来的便当盒,这才想起自己因为过度担忧他的伤势,饭才吃几口就停筷了。

  但她毫无食欲,完全找不到伸手拿起便当盒的欲 望。

  约莫半小时后,护士过来提醒休息时间已到,并替他们将灯给关了。

  这间是双人病房,旁边的床是空的,听说明天才会有人入住。

  虽然没人睡,但管宁君并不会因此就跑去睡那张床,宁愿窝在给亲友睡的窄小折迭床,委委屈屈的窝着。

  她从小就是这样,循规蹈矩的活着,连红灯都未闯过(不是不敢,而是认为不应该),所以,她无法容忍荒川日的欺骗--不管是为了什么理由。

  窗外的路灯光线透进室内,她睁着眼望着天花板,时间太早,而且她忘了带漫画来--睡前没看漫画她是无法入睡的。

  “宁君妹妹。”

  以为正沉睡中的男人忽然出声,她一骨碌坐起来,晶亮水眸直视看起来没啥元气的荒川日。

  “原谅我,好吗?”

  她低眸,数秒后抬首。

  “我打电话给你的编辑了。”她是在被遗留在客厅的联络人资料中,找到唯一一位姓羽鸟的人。

  他在日记中写过那位羽鸟先生就是他的编辑。

  “你是说……羽鸟先生?”他讶异瞠目。

  “他后天会亲自或找人过来台湾带你回去。”

 

上一页 下一页
返回书页 返回目录 下载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