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香港,很多家庭一家数口挤在不到十二坪的房子里居住,所以这样一个楼层,约莫七、八十坪的建筑,只有一个人居住,说来是浪费了些。
但,这也证明了杜凡在财务上的能力,不过是一个小小情妇,他也给得起市价千万港币的豪宅。
很快地,门后有了动静,就如阿康所想,来应门的,果然是菲佣。
“杜先生?”菲佣说着一口不大标准的广东话,一见到门外的杜凡和阿康,赶紧拉开门来,迎他们入屋后,急忙忙地跑去通知房间内的齐丽,不过几秒,齐丽由卧房里冲了出来,直冲进杜凡怀中。
“凡,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再也不要我了呢!”她嗲声嗲气的说,边说还边拭泪。
“……”杜凡一句话也没应,不知为何,光看见她掉泪的模样,就让他心烦。
唉……这样的女人,过往他怎受得了?
见他不语,齐丽看了一旁的菲佣一眼,“招呼阿康先生喝茶休息。”
然后,她轻柔地拉起了杜凡的手,两人一同走向卧房,进门后,她喀地一声将房门推上。
“凡,我好想你。”她说着,拉着杜凡来到床边,让他坐到柔软的大床上,而她则妩媚妖艳地开始宽衣解带了起来。
等到身上的衣物剥掉,她张开双腿,跨坐到杜凡结实修长的腿上,一改方才那矜持的模样,作风大胆了起来。
“已经整整一个月了,一个月没见到你,而你一通电话也没有,我又听说……听说你结婚了,害人家……”
她拼命地往他怀里蹭,杜凡却一把抓住了她的双手,黑眸中迅速地凝聚风暴。
“谁告诉你,我结婚的事?”
他一向不喜欢有人打探他的私事,何况那个婚礼举行得极为低调,除了身边几个亲信、坛口里的兄弟和家族亲戚,宴请的友人也只有至交的四个好友。
“我、我……”齐丽吓花了脸,知道自己误触地雷,如果处理不善,很快就会引爆他的脾气。“人家是关心你嘛!所以才会……”
其实知道他结婚一事,也是她用尽心思,拼命请人去向坛口的兄弟献殷情,才好不容易得知的。 、
“所以才会找人打听我?”杜凡一把推开她,站起身子就想走。
齐丽颠踬了下,赶紧上前,张开双臂由身后抱住他。
“人家也是因为太想你了嘛!你整整快一个月没来找人家,我才会、才会……”
拉开她的双手,杜凡转了过来,“你跟我多久了?”
“三……三个月,不,是三个月又二十天。”齐丽知道,在他身边,她已算待得最久的女人了。
传言杜凡换女人的速度,跟换衬衫一样,最长不过一个月,最短一星期,所以,她能待在他身边三个多月,多少该有点不同吧!
齐丽是这么认为的。
“很好,你记得倒很清楚。”杜凡望着她,若有似无的勾唇笑着。
“凡,我们不谈这些了,既然说了会不高兴,何不让我们来做一些会让彼此都开心的事昵?”齐丽的双手伸到背后,悄悄地解开胸衣的暗扣,拉掉蕾丝胸罩。
随着她上半身衣衫的尽解,那姣好的身形,完美的身材,尽现眼前。
若是以往,杜凡绝对不会错放眼前美好景象,但,今天什么都不对了!
齐丽傲人的身材,竟令他感到恶心,哪还有欲望可言?简直完全提不起劲来。
“凡……”齐丽嗲声嗲气地靠近,一手伸到身后,缓缓拉着裙子拉链。
杜凡见她的裙子像花瓣一样的扒开,往下落在地板上,这等美景非但没让他血脉债张,反而有股浓烈的厌恶感,对于她的大胆直接。
“凡……”齐丽对他抛了记媚眼,缓步走近,眼见就要倚到他身上。
杜凡倏地抬起一手,抓紧她的手臂,将人给拉近。
她的热情大胆,此刻非但半点也无法挑起他的欲念,还让他感到烦躁异常。
齐丽误以为他已捺不住挑逗,热血激昂,她的双手似蔓藤一样的缠了过来。“凡……抱我。”
“离我远一点!”杜凡却突然使力,将她给推开。
齐丽整个人摔向床铺。
“凡?”她由床上挣扎着爬起,错愕地看着他。
杜凡眯起了眼,脸色难看,“把你的衣服穿上,别像个妓女一样,一见男人就急着脱衣!”
说完话,他低咒了数声,转头就走了出去。
搞不懂自己到底是哪儿惹得他不悦,齐丽急了,顾不得衣衫不整,急忙忙地追上前去。
“杜凡!”她在客厅追上了他,也对上阿康一双不解的眼神。
杜凡背对着她,略顿住脚步,但没打算转回身来。
“阿康,我们走了!”沉着嗓子,他缓慢地说。
阿康怔忡了下,赶紧应答,“是的,杜爷!”
他从沙发上跃起,飞快跑到杜凡身边,不敢提问,早一步跑到门边去拉开门。
“杜凡!”眼看着他跨出脚步,头不回地走人,齐丽紧张地在他身后又喊。
杜凡已走到门边,与阿康对望了眼,停下脚步,握了握拳后说:“齐丽,我们的关系,就到今天为止!至于这间房子,就当是我送给你的,另外,我会让阿康送一笔钱过来,不会让你吃亏。”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就往外走。
“杜凡!”
还能说什么吗?齐丽只能在他的身后哭泣、呼唤。
回到车上,杜凡仍旧板着脸孔,脸色难看至极。
前座的两个护卫不敢多言,坐在杜凡身旁的阿康也只好低着头,尽量不说话,以免主人的脾气火山爆发。
车子缓缓往前滑行,已经驶过了几个路口,但杜凡仍没下达命令,说出目的地,于是前座的护卫只好求助阿康。
“康哥。”
“杜爷,你接下来是要去……”阿康只好硬着头皮开口。
“阿康,你可对一个只见过一次的人,有着强烈到想忘记都忘不了的感觉?”杜凡看着窗外,仍皱着眉,却突然开口说。
“啊?”杜爷是指……
“今天,我突然觉得齐丽让我倒尽了胃口。”而且脑海会不自觉地浮现那个小狗仔的影像,还将她拿来跟齐丽比较。
“这……”阿康在心里咕哝一声,看来杜爷果然是什么都没做,就离开了齐丽的住处。“那……杜爷的意思是,想另外再找个女人吗?”
杜凡的眸光由窗外拉回,狠狠地瞪了阿康一眼,吓得阿康差点没马上跳车。
“杜爷,如果小的说错了话,你可千万别怪罪我呀!”
杜凡哼了声,收回目光。“回家!”
“是。”前座的护卫应。
车子笔直前行,但,才往前开不到五十公尺,杜凡却突然喊停。
_“把车子靠路边停下!”
“是。”驾驶赶紧打了方向灯,很快将车驶到路边停下。
“下车!”杜凡转过脸来,朝着阿康说。
“啊?”阿康呆掉。
“我叫你下车!”他的表行摆明了是告诉他:还要我说第二遍吗?
“杜爷……”阿康有点委屈。
是他罪该万死,他一开始就不该提议杜爷去找齐丽,否则,杜爷也不会气到半路赶他下车!
“快点!”杜凡已捺不住性子,几乎是用咆哮的。
“喔,是。”阿康只好拉开车门,跳下车。
在合上车门的刹那,杜凡却突然开口喊住他。“你去查一下,我要知道,她明日一早是几点上班?”“啊?”望着杜凡,阿康呆掉。
她,是指谁呀?
“这个小狗仔!”杜凡从西服口袋中抽出一张名片,递给阿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