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她在打瞌睡,很自然的伸手拍着她的背部。凝望着甜美的睡脸,水云天的心情又开始浮躁。
挣扎很久,仍无法自拔的低头细闻发丝清香,莫名躁动的心情这才稍稍舒缓,但她身上的味道对他而言是毒药,愈是亲近她毒瘾犯得愈凶,情绪会因她摇摆不定……她是阻碍他计画的毒药。
难道他也……不会的,感情只是狗屁,现在的他不过只是在演戏。
是的!全是在演戏……
有了好理由,水云天不愿再多想,将怀中的人儿紧抱着入睡,她真是很好的入眠特效药。
好香、好舒服,如果……如果能一辈子都这么抱着……
恍惚之间闪过的念头,水云天没能仔细深思已经入睡。
第七章
每每见到耀眼的旭日狂刀,天生狂邪的因子便不断在体内奔窜,尤其在学会整套旭日刀法之后,独霸天下的野心再也抑制不住,他很渴望得到那炫眼金刀。
听闻熟悉的脚步声,水云天收势丢弃手中的树枝,恢复蹲马步的姿势。
穿越婉蜒回廊走往后院,东方净端着蓼茶来到他身旁,「云天,该休息了。」
像是初学者被迫蹲一个时辰的马步,水云天的双脚发软倒坐在草地上,「呼,蹲马步挺累人的。」
「是累人,以后你渐渐就会习惯,不过要以身体健康为重,千万别硬撑。」她掏出巾帕替他拭汗。
「你有空闲了?」他的旭日刀法仍不及她,于是迫不及待想再看她耍刀法。
「嗯,我是来陪你练武的。」他那见到自己欣喜的表情让她很窝心。
「那能不能再看你耍旭日刀法?」
东方净一点戒心也没有,马上点头允许,「当然好。」
旭日刀法在她数次舞刀之后,水云天早已经将招数全部牢记,甚至能钻研精髓运用。
他迎向前吻去她额上香汗,像呵护宝贝似的将她拥在怀里,「辛苦你了。」
「辛苦?怎么会?我每天都耍舞刀练武,现在有你陪伴练武更轻松,你……」他的吻顺着脸颊滑落颈项,是吻去香汗亦是撩拨她的心房,惹得她无法言语的沉醉在他的吻中。
随着武艺提高,每回面对她时,水云天的情绪愈是混乱。他很渴望接近她,但要的不只是旭日刀法,还有……她的人。
再吻一回,与她相处的时间不多了,就再吻一回……
甜美滋味再三蛊惑,这吻已无法收拾,他的手也不安分的探进衣衫,撩拨那动人的胴体,他真的渴望拥有全部的她,直到手碰到她腰际的弯刀……
「云天……」这几日以来已经习惯他的狂野热情,但东方净仍旧无法招架他的吻,娇躯瘫软在他怀中。
旭日狂刀阻止对她的渴望,水云天不舍的离开那衣襟半露的酥胸,替她拉拢衣服将娇躯紧紧搂在怀里。
他与她不过是戏里的未婚夫妻,岂能假戏真做,但每每思及与她相处的时间不多,对她的渴望又蠢蠢欲动,随着日子缩短愈是无法压抑。
东方净真是毒药,总是需要她陪伴才能舒缓混乱心情,或许他真的是爱……
不!不可能,一定是补偿心作祟……补偿?!这说辞太牵强,他何时这么好心?一定是安逸日子过了太久才会变得优柔寡断,无论如何东方净实在太危险,他不该让她有影响自己的机会。
「你在想什么?」手指拨了拨他前额的发,东方净轻声的呼唤他。
「在想我们什么时候回安邑成亲?」亲吻纤细手指,水云天在她耳边呢喃。
是该摊牌的时候了……
「早晨收到爹捎来的信,大喜之日订在十五,要我们这两天回安邑准备婚姻大事。」明白他的重要性之后,东方净谈及婚事也有待嫁新娘的期待与喜气。
「明日就启程好吗?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你披嫁衣的模样。」指腹在红唇厮磨,脑海里已浮现她千娇百媚的模样,水云天已经分不清这是期待或是哄她的话。
「我从没穿过绸缎衣裙,真怕绣花鞋踩到裙摆跌得四脚朝天。」她有些懊恼的嘀咕着。
「哈哈……放心,我会及时将你抱进怀里。」娇颜难得染上羞涩嫣红,水云天情不自禁低头偷香,在她的引导下也不禁想像婚礼的情景,「若是凤冠戴不住、绣花鞋穿不惯,我会为你捧着,要是真怕被嫁衣绊倒,那我就抱着你拜堂。」
呵护的话语让她眉开眼笑,东方净叮咛,「那你这几天要好好锻链体力,要是抱不动我……」
她还来不及将话说完,整个人已经被水云天抱起,身躯依偎在他怀里,随着他一圈又一圈旋转。
「这样合格吗?若不合格,我还可以抱着你绕行平盐仓几圈证明。」他扬起灿烂笑容的问着。
「合格、合格……别再抱着我转,我的头都晕了。」
抱着她跌落在草地里,看着她头晕脸红,娇喘连连的呼吸声,让他不禁联想她在身下柔化成春水呻吟的模样,压抑多日的饥渴再也无法阻挡,身躯一翻将她压在身下,迫不及待掠夺那淡雅撩人的芳香……
戏要演得逼真,目的才更容易达成。在撩拨乌黑秀发、亲吻娇红粉嫩的肌肤之时,水云天给了自己放纵索取芳香的理由。
欲火点燃所有热情,他激烈的探索娇躯的每一处,像要一次将她吞噬,满足对她的渴望。相信过了这一次,东方净对他再也没有吸引力。
然而一次又一次,在太原的最后一夜,那是缠绵激情的一夜,敌人、野心……全抛至九霄云外,缠绕弥漫在四周的气息,是完婚前偷尝禁果的激情。
枕在爱人身边醒来那是一种甜蜜幸福,水灵灵的眸子凝望那张刚毅俊脸,初相遇时的弱不禁风与他现在的模样判若两人,依偎在他怀里她反倒像个柔弱的人,这改变真大啊。
水云天睁开惺忪睡眼,见到美丽容颜染上两朵晕红,嘴角勾勒起笑容,「亲爱的娘子,早。」
「早……」向来霸气十足,却在他面前柔化成水,东方净显得有些不自在。
「怕羞?」嘴角吐出取笑的声音。
无法反驳,东方净将脸蛋埋在厚实胸膛里,水云天不再逗弄她,双手紧紧搂抱曼妙曲线,静静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天边曙光乍现,阳光从窗户渗透进来,东方净不舍离开他的怀抱起身欲下床,一双铁臂从背后揽住纤腰。
水云天的声音有些嘶哑,很想要她在太原多留一天,然而反射在旭日狂刀的阳光刺痛了眼,到了嘴边的话又改口,「该赶回安邑成亲了。」
「嗯。」他的气息在耳边吹拂,让她烧红了脸颊,要挂回玉佩的手有些颤抖。
「这玉佩当订情之物不太适合,择日我再买一块玉给你。」见到她那么宝贝那块半玉,水云天的心竟有些刺痛。
「不,我就只要这个,你瞧!上面的字有我们的名字。」东方净指着玉佩笑着。
她漾着幸福的笑脸让他心虚,笑容显得有些僵硬,「是啊,好巧,有东方、云天,但只是块残玉不太吉利。」
「对了!我一直忘记告诉你,老爹好像也有类似的半块玉。」东方净这才想起被她遗忘的事情。
「什么?有相似的玉佩?」思及遗失的半块玉,水云天有些紧张。
「我很小的时候有见过一次,但我不确定是不是跟这块玉是一对。」犹记得那半块玉上也有刻字,她衷心期望玉佩能成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