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爱过总比不曾拥有过要好吧?
即使心中在痛,品泽也认了,这个结果对他们三个才是最负责的做法。他不能再自私地想鱼与熊掌兼得,这样做只会更伤姚雪的心,也对不起淑雅。
“这是你找姚雪的主要原因吗?告诉她你的决定?”柳柔仍抱持着怀疑的态度。
“是的,我终究是要辜负她,但我仍希望亲自面对她的责难,我不要她对我存有误会,尤其她是为了那样的理由而离开,我必须跟她解释清楚。”
“解不解释都无所谓了,反正你都要离开,让她恨你,不是比较好吗?”欧蝶不以为然地冷笑。
“恨我会比较好?”品泽静默。
“没错!恨你,她才能自苦闷的失恋中解脱。如果因为谅解或不甘才放开你,她可能永远也回不来她原来的样子,反而更凄惨。”欧蝶解释。
“是吗?”品泽苦笑地想了半晌,终于下定决定地说:“好吧,就让她恨我,我本来就该被恨。”
“谢谢你们的提醒,我不会再找姚雪,也不会再来打扰了,就让我跟她的感情写下句点吧。”说完,品泽站起身,下定决心地说。
“你要负起你该负的责任吗?”柳柔仍坐在沙发上扬着头看他,要看看他的诚心究竟有多少。
“是的,我将尽快迎娶淑雅,给她该有的名分。”品泽从来就不是个没有担当的男人,不然他早逼淑雅堕胎,也不会一直留她在身边。他只是放不下姚雪,如今姚雪的出走,无疑是逼他早下决定,而他亦不负姚雪的期望,做出决定。
“不会改变?”柳柔质疑。
“不会改变。”
“好吧,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了。”柳柔站起身,脱掉浑身的针刺,接近温和的客气送品泽到门口。
“谢谢你,姚雪……请你多照顾了。”品泽意味深长地说。
“没问题,她是我的好朋友,我自会多帮她,你放心。”
“谢谢你。”踩着沉重的步伐,品泽独自走向他所选择的路,不能说无怨,但至少是无悔。
品泽一走,柳柔立即回到客厅拉着欧蝶说:“这事有鬼。”
“什么有鬼?”
“淑雅怀孕的事。”柳柔一脸的兴奋,仿佛发现世纪大宝藏般。
“怀孕就怀孕,这种事骗得了人吗?”欧蝶全然不理,脱了鞋也横躺在沙发上。
“这要看对象是谁啦,尤其是品泽那种傻瓜,想骗他易如反掌。”柳柔走到欧蝶身旁,在她耳旁嘀咕老半天。
“什么?你是说……不会吧?”欧蝶跳起来,一脸的不置信。
“没有精子,哪来受精卵?”柳柔则敲她的头。
“你怎知道没有精子?你又不是神。”柳柔说的没错,但这世上又有哪件事是绝对的呢?
“所以说就要证实啊。”
“你傻啦?如果她是假怀孕,肯让人证实吗?”欧蝶瞪了她一眼,又往沙发上躺。
“那就要施一点小诡计喽。”柳柔笑得好甜、好贼。只要不是杀人放火的事,手段卑鄙一点,应该仍值得原谅吧。
“你在计画什么?”欧蝶被她的笑惹毛啦。
“你别管,只要配合就好啦。”
“喂……”
欧蝶的叫嚷淹没在柳柔坚毅的眼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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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一天下午,淑雅在其住处收到一束玫块花,上面还附着一张小卡片。淑雅雀跃地快速看过卡片上的字,被浪漫冲昏头的她压根儿没有多思多想,便急急地依照卡片上所写,冲出门去。
这些日子,品泽为了筹办婚礼忙得不见踪影,甚至连电话也很少;偶尔打来,除了几句客气的问候,聊的话题亦少之又少,更别提见面了。
淑雅旁敲侧击,知道品泽已跟姚雪正式分手,想来他的心情必十分沮丧,基于此,淑雅体谅地未对他的冷漠发脾气。
只是——怀孕的事该怎么解释呢?虽然品泽已决定要娶她,没有再提起带她上医院检查的事,但纸终究包不住火,事情什么时候要曝光可料不准。
尤其品泽老是以孩子为重的客套话拒绝她的求欢,让她百般泄气。没有上床,哪来孩子呀。
品泽拘谨、严肃得一如老和尚般,淑雅只能暗自焦急,于是开始大动脑筋,想出对策。
不过不管想出什么办法,都必须保留到婚后再用,因为她相信品泽不是一个会轻言离婚的人,就算将来他发现她骗他,也不会气怒到离婚的地步。
况且该剔除的敌人也已不知去向了,品泽会乖乖地跟她共度下半辈子,生小孩也是迟早的事不是吗?
淑雅如愿地在时间内赶到某间宾馆,她高兴的想:“品泽终究是个男人,也有他的生理需要,现在忍不住了还是要找我了吧?”总算可以名正言顺地怀孕了。
“请问四○七号房怎么走?”淑雅完全没有怀疑地照着柜台人员的指示上楼。
站在四○七号房外,淑雅的心跳得好急好快,按了门铃,她期待地捧着心微笑。
门刷地一声打开,淑雅还来不及看清来人是谁,便被人拖进屋内,拽在床上。
“品……你们?你们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品泽呢?品泽在哪里?”
穿着长筒靴,一身黑色皮衣裤打扮的欧蝶像是日本爆走族的一员,扬着马鞭,笑得十分诡媚。
化着夸张的叛逆彩妆,柳柔则倾向重金属派的打扮。黑色最能压迫人的视觉,是以柳柔同样一身黑色打扮。脖子缠着一条铁炼,玛丹娜式上衣和紧身衣裤、马靴。
为的便是要营造凶悍的假象,藉此威迫淑雅就范。
柳柔冷冷地坐在椅子上看她,欧蝶则漫不在乎地靠在门上,阻断她逃脱的意图。
“你们是谁?想要干什么?!”淑雅被她们的气势吓呆了,觉得自己仿佛身陷恶魔洞窟中,正接受冷酷的审判般。
“那边有一个纸杯,我要你的尿。”柳柔一动也不动的说。
“我的尿?”淑雅傻眼了。她还以为对方要劫财、劫色,结果竟只是要她的尿!她们是不是神智不清?
“少啰嗦!快去,否则……”欧蝶扬着鞭子一下下击在脚跟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搞得淑雅心惊肉跳。
“只是要尿,又不是要命?!”淑雅心想。又惊又怕地拿着杯子冲进浴室。
“不准关门。”
淑雅发出模糊的抗议声,仍依要求弄了一杯尿出来。
“放在桌子上,站到床边。”柳柔简单地下达命令,淑雅则一言不发,乖乖地照做。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淑雅心中焦急地想。明明是品泽约她到此,怎么会出现两个女阿飞?难道是她记错房间号码?还是品泽故意找人整她?这也未免太过分了吧。
柳柔站起身,就着桌子背对淑雅不晓得在干什么,淑雅完全看不到,只好硬着头皮问: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放我走好不好?”
“等事情弄好,自然会放你走。”欧蝶无情地说。
淑雅还想再问,但是欧蝶冷酷的面容吓得她不得不噤声,深怕一有不慎,会被她手中的鞭子打到,那可不得了啊。
几分钟后,柳柔转过身问:“这杯确实是你的尿?”
“是我的,我刚才进厕所弄的,你们亲眼看见的啊!”淑雅不解,天底下最稀奇的事全教她给遇上啦。
“是你的没错?”柳柔又再强调一次。
“真的是我的!要不然我再弄一杯给你!”淑雅可急啦,弄不清她们真正的意图是什么,更害怕了。
“不必啦,这杯尿是你的,结果证实你根本没有怀孕。说!你为什么要骗品泽?”柳柔拿着验孕剂逼近淑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