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松松的表示:“OK,我的任务完成了,我要去唱卡拉OK了,你要答案,自己去里边找吧,BYEBYE、莎哟啦娜。”咻的一下,又不见踪影。
瑞渝仰头望向十来尺高的门梁上的匾额,匾上有三个大字——明王殿。心里暗忖,莫非自己是坐了小叮*的时光机回到过去了?
晃去这荒谬的想法,她面对现实的走进巍然的朱门内,远远便见大殿之座上有一人影,背光的位置,让她看得不真切,
“有人在吗?”
“废话,我不是人吗?”
传来的声音如此熟悉,瑞渝探问座上之人:“小表叔,是你吗?”
宁昊哈哈大笑,一是因她终于肯下地狱来找他,二是她终究得是他宁昊的妃子。
“俱*罗,你可以再靠近一点。”
这少说也有三百公尺的距离,走起来也挺累人的,“你何不也走过来一点,这样才公平。”
他只稍犹豫一秒,果真走了下来。
当两人面对面之际,瑞渝看呆了。“酷喔,小表叔,您这发型还真另类耶!”
他抚抚青发。“真的吗?”
“嗯,酷毙了,谁剪的?”
“我的专属发型师。”
因为她的赞叹有加,令他开心不已。他们的重逢、他的打扮,竟可以赢得她的认同。接下来的话题,也许可以更进一步的说服她才是。
“俱*罗——”
“叫我小渝。”她还没认同那古怪的名字。
张开双手,表示妥协。“OK,小渝。”
“很好。喔,对了,这是哪里?”
哪里?他皱下眉头。“你没看清楚这四周的环境吗?”
“太快了,我什么也没看见,倒是在进来这之前,我们看到一名丑丑的男人,他曾拦下我。”“拦下你?他说了什么,或问了你什么没?”
“罗相士不给我开口的机会,所以我什么也没讲;不过,他倒是问了我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
“结果呢?”
“结果,罗相士说我是他在路口碰着的异乡客……”她将当时的对话又重述了一遍,而他则听得不时掩嘴嗤笑。
“好一个罗波高!撤谎的本事也这么辣。”
“小表叔,你和罗相士到底在玩什么把戏;还有,这到底是哪里啊?”
“告诉你也无妨,这里是阴曹地府,我宁昊列管的府地是明王殿。”
“阴曹地府?少乱开玩笑了,这不是中影文化城的最新场景吗?要不然,也只不过是X视在XX的道景花园大殿罢了。”
但——在他眼中瞧不出一丝玩笑的性质,她几乎吓得心惊胆跳。“不会吧!”
“正是,没错,确定。”
连三的肯定,她不敢再多作联想,光瞪大了眼,茫然失措了好一会才恢复理智。“你在说笑的,对不对?”
“我像吗?”他再正经不过的表示,其实他也不想伤她的心,只是这是事实,她不能不去面对的现实。
她一副哭丧貌的说道:“我可以说不像吗?”
“随你便。”
此语一出,她已哭花了脸,嚎陶大哭不打紧,还原地跺足,好不凄惨哪。
宁昊向前一步,提供她最佳的哭泣胸膛供她依偎。
“别哭了,既来之,则安之,我已巴望你来很久了。”一个不小心便泄漏了自己的心思。
“啊?你说什么?”瑞渝哭倦了,耳朵也迟钝了些、一双泪眼望着他,希望能从他脸上找出蛛丝马迹。
宁昊小心翼翼的移移她的注意力。“没什么,别乱猜,再继续哭无妨。”
喔,再继续,她不让他失望的继续着。哭累了、倦了,竟迷迷糊糊的趴在他的胸瞠上睡着了。这一回,可没什么罗相士以再带她上哪去,因为,这里就是她的归处了。
在林家,荧雪还在奇怪,怎么瑞渝从昨夜到现在已快中午了,仍不见她下楼来。她不安的前去敲了女儿的房门,等不到她的回应之下,便开门进到她的房内。
窗帘没拉开,房内净是一片阴暗。打开窗帘,太阳光的亮度横扫房内的每个角落。
林母一个转身,见女儿安详的躺在床上,她轻柔的唤女儿:“小渝,快中午了,还睡懒觉吗?”
见瑞渝迟迟没有反应,也没有动作,林母坐在床沿,轻摇女儿的身子。
“小渝,别做懒虫了。”摇了好一会。“啊——”一阵凄厉的叫声划过午后的宁静。
快乐似神仙,瑞渝现在所过的日子,就只有这句话可作为写照。吃香喝辣、众仆伺候,出门有轿车,进门有随从的前呼后应,真是好不热闹啊。
暂时忘掉了在阴曹地府的恐怖事实,她安安心心的当个客人。见着了鬼军师与罗军师,她无不笑口常开,只因他们两人的笑料之多,笑果绝对一流。
“明妃——”
“叫我小渝,到底得纠正你们几次才能改口?去!”
“好好好,小渝。”一时之间,要改掉叫了几千年的名号,的确是得花一些时间的。“你知道吗,外国人都说台湾欧巴桑很有礼貌。”
“台湾欧巴桑有礼貌?这话怎么说?”她不是不信,只是,连外国人都公认、那就令人不解又讶异了。
“因为他们上厕所时,有时会忘了关门,而台湾来的欧巴桑又没敲门的习惯,门一拉,看见有人蹲在厕所内,她们就会说,门啊无锁咧!而外国人老是把这话听成Iamsorry!所以他们也就很推崇台湾欧巴桑的有礼。”
一说完,已有人夸张的笑得东倒西歪,瑞渝也捧腹大笑的回应罗军师的这则笑话。
瑞渝还不吝给予罗军师大大的掌声,反正击击掌又不会有什么损失,你快乐,我快乐,大家统统都快乐就好了嘛!
宁昊乐见她的投入,也只有这样,她才能忘掉思乡之情。然而,她毕竟曾是人家的女儿,要她在瞬间将家人全部遗忘,实在是不可能的事。
玩疯了、也玩够了的她突然跑来找他。
“我要回家。”
宁昊正在处理殿内大小事,却见她劈口便是这句话。顿了半晌,才缓缓地问她:“这里不好玩吗?”
好玩也总是要回家,再说她也不是什么野丫头,放出了笼便忘了回窝。“我玩够了,我想回家。”
“你已经回不得了。”
“为什么我回不得?”她不服气他的说法,她既能来,当然也能回去啊。
“因为你已经死了。”
“死了?怎么会?我活得好好的怎么会死掉?你骗我。”她又是蹦蹦跳跳,又是掐捏自己,郑重的强调自己还“活”着的事实。
宁昊不爱她这么不讲理又不认清本分,不悦道:“我没骗你,”
“不!”她尖锐的叫声划破沉寂的书房。
他起身迎向她。“你冷静点。你想想,会到这的人,不是已往生者,怎可能来?”
她的脑子转呀转,始终转不出出口。“不!你说谎,你是骗子,你们全是!”
在她奋力挣脱他之际,宁昊再也克制不住的燃起征服之心,快狠准的攫掠她的红唇,在她来不及反应时,便轻易的征服了她不安的心。
短短一刻的肌肤接触,宛若唤醒了一世纪的熟悉,当他放开她的刹那,瑞渝险些腿软昏眩,不是他不够温柔,而是她的思绪在一时间浑沌了起来,时空在她的躯体里产生强大的拉锯战。
“我该是谁?”
“你是我的妃子——俱*罗。”他非常肯定的告诉她。
“不,我是林瑞渝,不是你的妃子。”
她的回答令他不悦,略带怒气的低吼:“你该醒醒,忘了过去的林瑞渝,现在的你,是我的妃子俱*罗!”碰的一声,硬拳砸在桌几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