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啜着酒,看着严朗一口饮尽酒杯,她才喝光自己的。
“记得寄喜帖给我。”程薏如说完,便帮他将酒杯带走,转身离去。
粉末大约要半小时后才会发近作用,届时严朗会头晕目眩,送他回家后,再让他服下另一包药,事情就大功告成了。程薏如得意的笑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光彩。
半小时后,严朗开始觉得头晕。他自觉酒力不错,应该不至于这么快就醉了,也许是今天空腹喝酒的关系吧!他找到程嘉诚,说明要早。
“阿朗,我看你不要自己开车,看谁送你回家。”程嘉诚关心地建议。
程薏如在旁边听了,正要毛遂自荐时,突然冒出一个声音。
“我送他回去好了,我正好有事得提早走。”另一个好友明远先行开口说。
“那方不方便顺路送我一程?”程薏如甜甜地笑着,心里很气愤他破坏计划。
“薏如,你也要先走?”程嘉诚狐疑地看着她。
“我和志隆约好要去看电影,既然有顺风车,那就先走喽!”程薏如镇定地说。
“那好吧!”程嘉诚看着好友。“明远,那就麻烦你了。
“不要这么说。我们走吧。”明远扶着渐渐不支的严朗。
二十分钟后,便到达严朗信义路上的家。在路上,严朗已用行动电话告诉黎珉儿,他的头有点晕,所以今晚住在信义路上,叫她不必等他。程薏如在旁听了,更是妒火中烧。
明远与程薏如将严朗扶上床后,两人便一起离开。走到车旁,程薏如突然开口。
“明远,我想要去买东西,你先走好了,这里离我男友家很近,我再叫他来接我。”
“好!那我先走了。”明远不疑有他,就上车离去。
等他走远,程薏如转身走回严朗家。她刚才趁明远扶严朗进房间时,已经将大门的锁动了手脚,所以现在只是虚掩上门,只待她轻轻一转便打开了,她蹑手蹑脚地走进厨房倒了杯开水,将另一帖粉末轻洒进水里,然后端着水杯进房间。
她低头看着严朗睡着的面容,俊美而安详,是她从不曾见过的另一面。程薏如温柔地走近他。
“来!喝杯水会好一点。”她扶起严朗的头。
严朗迷迷糊糊喝了两口,但他突然推开程薏如。
“你不是走了吗?”他头晕得更厉害了,几乎支撑不住想倒在床上,但是他必须赶走程薏如,可不想让黎珉儿误会他留了其他女人在屋子里。
“等你喝完水,我就走。”程薏如没想到他还有意识,她不会轻易死心的,若他喝完这杯水,就绝对没有问题了。
“不!你立刻走,现在就走!我不需要你。”严朗强撑着,靠仅剩的意志力才能清楚地开口。
“阿朗!”程薏如还不想放弃。
“走!”严朗低着头,一手按住太阳穴,一手指着大门。他整个人晕眩得快支撑不去了。
程薏如不甘心地放下杯子,缓缓站起来走向大门。她如法炮制,关上大门,但没有离开,悄然无息等了二十分钟后,才又轻轻地推开大门进去。严朗已经睡着了。
程薏如脱下一件件的衣服,直到全身一丝不挂。她赤裸着身子走向严朗,轻手轻脚地解开他上衣的扣子,接着是下半身。
“好热……”严朗呓语着,脸色微红。他刚才的水里加了春药,现在已发生效用了。
程薏如滑进被子里躺在他身旁,毫不害羞地紧贴住他,双手在他结实的身体上游移着。严朗一个翻身便将她覆在身下,握住她的乳房低头吸吮着,下半身已然坚硬地挺立着。程薏如在他的身下兴奋的扭动着,双手不断爱抚着他强壮的臂膀,这一刻她已期盼好久、好久了。
“哦,珉儿!”严朗吻着她的身体时呢喃着。
程薏如僵硬了好几秒,刺痛窜上她的心窝,她不管了,只要严朗愿意爱她,即使她只是个替代品,她也心甘情愿。
他移上来吻住她的唇,同时分开她的双腿用力挺进,突来的刺痛让程薏如的指甲深陷进严朗的肩膀里。
严朗的身体突然敏感地察觉到,刚才他突破一层障碍不对!黎珉儿的第一次早已经给了他。那……这是谁?严朗下意识立刻抽出身体望向身下的人,春药的效力让他眼中所见的的确是黎眠儿。
他甩甩头,无法相信所见到的。头依然晕眩不止,而他猛烈的热火濒临一触即泄的爆发。他痛苦的低吼一声,推开“珉儿”,狂奔至浴室,将门反锁,跌坐在地上。
程薏如惊愕地看着这一切发生得如此突然。究竟是哪里不对了?他不是吃了春药吗?卖药的人再三向她保证,这分量要来个三、四次绝不成问题。
此刻的严朗背靠着浴室的门,大口地喘着气。他用手触摸下体,真的是血!表示刚才的确是和一个处女做爱。天!这绝对不是他的珉儿,那……她是谁?
面临即将爆炸的紧绷,他第一次不靠女人而用手解决掉强烈的欲望,但,他发现自己仍然全身火热,于是他明了了,自己可能被下药了。
程薏如!他想起临睡前程薏如劝他喝下的水。喔!该死!他不该轻易相信她改变心意。
严朗担心无法克制住自己,所以打开水龙头,让冰冷的水冲刷他体内无法止息的火热。
程薏如如仍裸身躺在床上,整个人羞愤莫名——这样做竟然还是无法得到他。听着浴室里传出冲水声,严朗宁可洗冷水澡,也不愿意碰她?甚至已经进入她的身体却临阵退缩。
她脸孔扭曲着,泪水和着笑声迅速落下。她迅速下床穿好衣服,不想再留在这个让她备觉羞辱及遗弃的地方,总有人愿意爱她吧。
程薏如猛力关上大门,大步离去。
一个月后,一个周末的午后。黎珉儿独自逛着百货公司,想着该准备什么样的圣诞节礼物给严朗。
再过二星期便是圣诞节,她早就帮章震准备一条 VERSACE的领带,黄色的太阳图案衬在深蓝色的底上,相当亮眼、特别。
而严朗几乎天天和她在一起,根本没办法偷偷帮她准备,好不容易趁着下午严朗在开个临时紧急会议,才有个空档让她可以溜出来采买。听起来她就像个金丝雀被关起来似的,但实际上,她很享受他的紧迫盯人。
廿二年来,她几乎是独立地过生活,尤其是爸妈离婚后,更是独自一人处理所有的事,也冷漠地掩藏住所有的感情,但他让她开启了心门,毫不保留地接纳了他。
起初,她是那么不屑爱的存在,认为做爱只是一种游戏、一种运动,但透过严朗的肢体语言,她才了解到心灵与肉体都需要爱的净化,才会更臻完美。
虽然,她仍然害怕婚姻,但是,爱给了她极大的勇气,同时也让她对前往瑞士的计划,迟迟无法决定。虽然钱已经足够,学校的通知也来了,随时可以远行。但她不想离开严朗一年的时间,即使这是她长久以来的梦想。她决定今晚找严朗商量看看,或许会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决定不再去烦恼了,她便小心地挑选严朗的礼物。一转身,她看到一件很可爱的小洋装,是二岁大的BABY穿的,原来逛到童装部了。
一个孩子。想像她和严朗的小孩,穿着这么一件可爱的小洋装,肥嘟嘟的小手搂严朗的脖子叫爸爸,而严朗开心地笑着,这幅美好的画面自然而然浮现在黎珉儿的脑海中——和严朗共组家庭,生几个孩子,这主意不再令她退却了。